阮玉糖和墨夜柏走過去,三個復(fù)制體都看向他們,二號活躍起來,朝他們揮了揮手,道:“你們來了?我正在勸他們棄暗投明呢,真的,你們看我是不是很上道?”
墨夜柏?zé)o比嫌棄地看了他一眼。
他絕不承認(rèn)這種家伙是自己的復(fù)制體。
阮玉糖也流露出了對二號的嫌棄之色,懶得理會。
墨夜柏遲疑了一下,看著阮玉糖問道:“糖糖,你也嫌棄他是不是?”
阮玉糖還沒品出什么不對,很是自然地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道:“是啊,這家伙有點(diǎn)聒噪,誰稀罕呀!”
二號頓時流露出一臉委屈,“夫人,你不能這樣!”
墨夜柏的眼神兒頓時幽幽的,慢悠悠地道:“是嗎......”
阮玉糖覺得有幾分不對,遲疑地道:“......那我應(yīng)該稀罕他?”
墨夜柏看著她不說話。
二號已經(jīng)在那狂點(diǎn)頭,“對啊對啊,夫人,你不稀罕我,稀罕誰呀?”
阮玉糖有點(diǎn)頭大。
她一扭頭,給了墨夜柏一個后腦勺,這男人太難搞了,無語。
她索性不哄著他了,看向三號四號,道:“冷北凰給你們發(fā)什么指令了?”
她直接問。
“夫人,你來問我啊,快來問我!”二號說道。
三號和四號都眼神驚疑不定地看著阮玉糖,道:“你真的得到了另一半主程序?”
阮玉糖坦然道:“不錯。”
三號和四號同時面露復(fù)雜。
三號道:“既然這樣,那你和主人相較,誰更勝一籌?”
阮玉糖淡淡道:“她老了。”
“是啊,她老了......”四號嘆息。
“你們想要自由嗎?”阮玉糖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