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耀祖壓著林音,低頭在她脖子上啃咬,無論如何掙扎都沒用。力量的差距注定她反抗不了。
林音臉蛋蒼白得沒有血色,忽地,余光瞥到床頭柜上的紅酒。
她伸出手,努力去夠紅酒瓶,而錢耀祖已經(jīng)被林音迷得七葷八素,你真香,我快忍……
砰!
紅酒瓶狠狠砸破了錢耀祖的腦袋,剎那間,鮮紅的血液順著額角流淌,染紅了白色的床單。
錢耀祖瞪大眼睛,然后直直歪到一旁。
血腥味濃郁刺鼻,林音臉色更白了,忍著害怕用手探錢耀祖的鼻息,還有氣。
她松了一口氣,顧不上別的,搜出手機(jī)后慌慌張張跑出房間。
出了電梯,她一秒都不敢逗留,跑向大廳的出口。
玻璃門忽然開了,進(jìn)來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。
林音速度太快,根本來不及停下,整個人因?yàn)閼T性直直撞進(jìn)男人懷里,鼻子被對方的胸膛狠狠碰了一下,酸疼的感覺直沖腦袋深處。
她疼得捂住鼻子,眼淚唰地就出來了。
跑什么,有鬼追你
頭頂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,低低沉沉的,還帶著兩分冷意。
林音仰起臉,眼睛里閃過驚詫,說話都結(jié)巴了,你,你怎么在這兒……
霍景澤低頭,黑眸死死地盯著林音,此刻的她衣衫不整,頭發(fā)凌亂,脖子處還有明顯的痕跡。
那黑沉沉的目光里,有隱怒,有煞氣,還有一閃而逝的失望。
他越生氣,神情越平靜,只有眸心深處冷到極點(diǎn)。
林音低頭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,張了張嘴想要解釋。
霍景澤卻沒有給她機(jī)會,抓住她的手腕把人拽出了酒店,二話不說直接塞進(jìn)副駕。
林音沒拿穩(wěn)手機(jī),手機(jī)掉進(jìn)了座椅下方,她急忙彎腰去撿,還沒撿到,就被男人一把扯進(jìn)懷里。
霍景澤用力掐著女人的下巴,聲音陰沉極了,林音,你就這么自輕自賤
似乎很厭惡一般,他說完就推開她,還用手帕擦拭手指,好像她是什么骯臟的東西。
林音被刺到了,眼眶頓時紅了,淚光閃閃。
難堪、委屈、憋悶。
她忍著眼淚,唇線抿直,終究沒有解釋。
霍景澤是錢耀祖的律師,她不敢保證他知道原因后會不會幫她,亦或是助紂為虐。
她的沉默落在霍景澤眼里就是默認(rèn),默認(rèn)上了錢耀祖的床。
霍景澤俊臉布滿冰霜,薄唇吐出冰冷的字音:下車,滾!
林音咬了咬唇,彎腰撿起掉在座椅下的手機(jī),然后就要打開副駕的門。
下一秒,手機(jī)忽然被抽走——
她回頭,陡然緊張起來,你把手機(jī)還我!
霍景澤看了看手機(jī),又看向她,黑眸微瞇,這是你的手機(jī)
他沒記錯的話,林音的手機(jī)是國產(chǎn)的便宜貨,而手里這個明顯是國外的大牌,價格昂貴。
林音跑出酒店的時候衣衫凌亂,神情慌張……
不太對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