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隊長看著慘叫連連的周寡婦,心里想,這事,別人可以撒手不理會,他作為大隊長卻不能不管。
“大家伙搭把手,去弄個板車來,把周寡婦先送去醫(yī)院。”大隊長說道。
看熱鬧的人里面有年輕小伙子立刻去找了板車,把周寡婦抬了上去,周寡婦疼得臉色慘白,這會連叫喚的聲音都小了許多。
“周思安,你快跑回家給你娘收拾點東西,然后跟著一起去?!贝箨犻L對還在哭哭啼啼的周思安說道。
在醫(yī)院伺候寡婦的活,大老爺們都不合適,讓誰家小媳婦去,誰也不能愿意,都拖家?guī)Э诘模芩及惨膊恍×?,只能她跟著去醫(yī)院。
柱子爹娘見人群散了,立刻往院子里走,他們非常擔心沈清梨!
后院竹棚里。
沈清梨歪在周聿白懷里,她小心翼翼地睜開了一只眼睛,一眼看見周聿白和顧祁川陰郁的臉。
她吐了一口氣。
“這個周思安真不是個好東西,上來就冤枉我,要不是我裝暈快,好容易被她拖下水?!?
張醫(yī)生:我不應該在這里,我應該在外面......
孫秀麗一喜,上前仔細地看了看沈清梨,“清梨你沒事真是太好了,嚇死嬸子了,你剛剛可是吐血了,還是讓張醫(yī)生給你瞧瞧吧。”
“不用,是我自己用的小手段?!鄙蚯謇婧呛且恍?。
張醫(yī)生發(fā)現(xiàn)沈清梨自從上次他幫狗娃和妞妞那件事后,就開始拿他當自己人了。這個丫頭......
“張醫(yī)生,一會麻煩您了。”周聿白開口說道。
“嗯,放心吧,我知道怎么說?!睆堘t(yī)生應了一句,心境不知道怎么就發(fā)生了變化。
孫秀麗拍了拍胸口,“真沒事就好?!?
他們剛說了會話,柱子爹娘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