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對此:“......”
這又是何必。
輪到我們的時候已經兩個小時后了。
工作人員本來還想調解一下,但是因為我們兩個有離婚訴訟的文件,就直接給辦了。
拿到離婚證出去后,南喬的眼淚終于落下來。
我沒看她,轉身就要走,卻在這時被她握住了手臂,她聲音囁嚅:“今天晚上有同事聚會,我們一起去參加?!?
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,離婚后我心情不錯,說話間刺都少了很多。
“我不想去?!?
我要走,可是她手中突然用力,幾乎是強硬的拽了一下,說:“就算離婚了,我們也不是陌生人,我對你有救命之恩,難道都不配你陪我去吃頓飯嗎?”
我微微挑眉:“南喬,你是在挾恩圖報嗎?”
“沒有,只是吃一頓飯而已。”
我定定的看著她,并不愿意多想,很直接的說:“是覺得以前我拿不出手,所以從來不讓我去嗎?”
南喬搖頭,她沒有辦法去辯駁這句話。
這會這只能低頭任嘲。
她慢慢抬頭看向我:“你剛剛在車上說,離婚之后,我想要聊什么你都奉陪?!?
“你要說話不算數嗎?”
我被他噎了一下。
南喬繼續(xù)說:“就算之前的話你不想當真,可是我們在一起那么多年,難不成以后要跟仇人一樣了?”
我哂笑:“合格的前任不就應該把自己當成死人嗎?”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