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,她是因為被悠悠攪和了婚禮,所以才性情大變?這么一想,倒是能夠說得通了,畢竟笙笙之前對秦王的喜歡,他也是看在眼里的,否則也不會同意換人,讓裴渃笙當秦王妃。
可眼下……裴相眼底深處劃過一絲擔憂,他生氣他憤怒,但他氣的是裴渃笙失去清白后沒有第一時間找他出面撐腰,若是早一步知曉的話,他肯定不會讓局面演變成如今的架勢。
同時,他心里第一次對裴悠悠產(chǎn)生一絲不滿
但他的心思,裴渃笙全然不知,也不想知道,只以為他是又偏心裴悠悠罷了。
“丞相大人若是想問罪,不妨直,依我看,不如我就此離開,反正眾所周知,裴悠悠才是丞相府的小姐,您夫婦二人以及三位少爺都對她疼愛有加,今日之事,我不后悔,更加不會愧疚,您二位若是想為裴悠悠討回公道,不妨將我逐出府,既然回歸是個錯誤,何不讓一切回到原點?”
裴渃笙一鼓作氣的將自己想說的話說完,她之前看著原主那般憋屈,早就忍無可忍了,既然可以重來,她定不要讓自己過得那么憋屈。
看樣子,走是暫時不用走的,但不妨礙她發(fā)一下瘋,否則的話,讓她和原身過上同樣憋屈的日子,她怕自己會忍不住暴走。
裴相猛地瞪大眼睛,“你叫我什么?我是你爹?!?
裴渃笙不解,這個是重點嗎?重點不是應該把她逐出家門,為裴悠悠討回公道?
“這不重要,重要的是保住你們愛女的名聲,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把我送走?!迸釡c笙積極的模樣,看得裴相有種打死這個逆女的沖動。
“胡鬧!我何時說過要把你送走?況且,你才是我嫡親的女兒,讓你過來只是要問清楚情況,我什么時候說過問罪你?就算要問罪,也是悠悠的錯?!迸嵯嚯U些沒控制住自己的脾氣。
他什么時候說要問罪她了?難道是覺得自己沒懲罰悠悠,所以她賭氣這么說?
“來人,把五小姐帶下去,即日起禁足,罰抄女則女訓一百遍,什么時候知錯了再出來?!?
裴渃笙這次是真的不理解了,比她更難以接受的,是裴悠悠。
“爹,姐姐自己做錯了事情,事發(fā)突然,女兒也盡力阻止了,怕丞相府被人詬病,女兒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爹娘。可是姐姐非但不領情,還倒打一耙,這讓女兒以后還如何做人?
如果爹覺得悠悠錯了,那好,爹說得對,我錯了,我錯在不該太在意裴家的一切,不該為了裴家而豁出去一切,都是我的錯,現(xiàn)在悠悠就以死謝罪!”
裴悠悠可憐兮兮的道,小臉上哭得不能自己,說著,像是失望透頂般,扭頭朝著柱子沖過去,大有以死以證清白的架勢。
裴夫人和幾個婢女連忙拉住她,生怕她真的做傻事,還一個勁的安慰她。
裴悠悠哭得不能自己,一抽一噎,就快暈厥過去,可她還是掙扎著想往柱子上撞,嘴里還不斷表明自己的清白。
裴渃笙雙臂抱胸,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演戲,就差沒鼓掌吹口哨讓她演得更帶勁一點。
見此,裴相眉頭緊皺,到底是自小養(yǎng)在身邊的女兒,即便不是親生的,也有十多年的感情在,況且她雖處事不當,但出發(fā)點是好的,自己這般,是否有些不近人情了……
嘆了口氣,裴相正欲改口,卻聽聞……
“放開她!她要是真的想死,就成全她,今日但凡不死,便是在做戲,全部都給我放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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