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尋之寵溺的說道:“你啊,就是太善良,她這種人怎配污了你的眼?”
在林茵茵的堅持下,保鏢將門外的林意濃拖了進(jìn)來,在林茵茵昏迷的那兩天,林意濃被折磨到不成人樣,往日美艷俏皮的她,現(xiàn)在骨瘦如柴,衣服又臟又破。
眾人見往日眾星捧月的林家千金,如今跌落神壇變得如此狼狽不堪,自然知道得罪林茵茵和顧家的下場。
林茵茵眼底藏著一絲惡毒,臉上卻天真的笑著“尋之哥哥,我聽說意濃姐姐的舞蹈當(dāng)年可是無人能比,可惜我沒有意濃姐姐那么好命,余家只能要我去輟學(xué)養(yǎng)家……”
聽著林茵茵的話,顧尋之心疼極了,將桌子上的威士忌打碎一地,看著林意濃冷聲命令道:“現(xiàn)在光腳給茵茵跳舞。”
林意濃蒼白的手指緊握,指甲深深刺進(jìn)了手心,仿佛感受不到疼痛,那種被人玩弄又被五千拋棄的無助感充斥著她的內(nèi)心,讓她不由自主地紅了眼眶。
林茵茵的跟班蘇克將林意濃推倒在玻璃碎片中,鋒利的碎片劃破林意濃的胳膊和腿,血跡漸漸滲透裙子,疼痛和這些天的折磨,讓她渾身抖的厲害。
看她遲遲不跳舞,顧尋之更加生氣:“既然不跳,那這個小賤人就交給你們了,誰能讓茵茵開心,北郊那塊地我就給誰?!?
此話一出,王剛立馬行動起來,雖說林意濃現(xiàn)在骯臟狼狽,但在學(xué)生時期也是他們高不可攀的美人。
看著王剛的眼神,林意濃不顧一切的跑向顧尋之,哭喊道:“顧尋之,求你不要丟下我,我會死的……”
她的頭發(fā)被王剛用力撕扯往回拽,只能空洞的睜著雙眼,淚水不斷涌出。
顧尋之露出嫌惡的神情,冰冷的說道:“那你就趕快死好了?!?
與此同時沈淮之接到陳秘書電話“沈總,查到了,那晚酒店救您的人是林家小姐林意濃?!?
沈淮之眼底染上幾分急切:“林意濃現(xiàn)在人在哪里?”
陳延回答道:“林小姐,現(xiàn)在在顧家的私人派對郵輪上。”
沈淮之眼神微暗:“現(xiàn)在立刻過去?!?
顧家郵輪上,整個派對紙醉金迷。
王剛將林意濃拽起來撕扯她的衣服“小賤人!裝什么清高,還當(dāng)你是林家千金呢!”
林意濃拒不配合,王剛大怒拿起手上的玻璃酒瓶就砸向她的頭,她只是想活著,她并未惦記林家的富貴生活,什么時候連活著都成為了一種奢望。
林茵茵嫌惡的說著,語氣里全是忍不住的得意:“就憑你?也配和我斗?也不看看自己現(xiàn)在什么身份!現(xiàn)在你最愛的未婚夫,可不相信你,你注定只能被所有人拋棄,林意濃認(rèn)命吧?!?
說完遞給王剛一個眼神,王剛笑得猥瑣:“就讓我來看看你有多下賤!”
她強(qiáng)忍疼痛和頭暈,用盡最后一絲力氣跑去甲板,看著步步緊逼的眾人,或許自我了斷比落在他們手中要好的多,她看著身后的大??嘈?,閉上眼睛一顆顆淚水滑落眼角,義無反顧的跳了下去。
沈淮之剛趕到就看見林意濃渾身是血,被逼迫跳船,神色不悅,沉聲道:“聯(lián)系手下人,不惜一切代價,找到她。”
陳秘書應(yīng)下:“是,沈總?!?
林意濃再次蘇醒已是一個月后,看著低調(diào)盡顯奢華的房間,意識到自己沒死,巨大的恐懼感襲滿全身。
磁性悅耳的聲音響起“醒了?”
男人的五官優(yōu)越,氣質(zhì)內(nèi)斂而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