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大殿內(nèi)頓時一片嘩然。滿朝文武官員是一臉錯愕,顯然沒想到蕭辰會想出這么一招。
文景帝也被蕭辰一招轉(zhuǎn)守為攻弄得有些哭笑不得,他揮了揮手,讓大殿安靜下來:“老六,你沒有證據(jù)就不要亂說?!?
蕭辰微微一笑,自信地回答:“父皇,這可不是兒戲。三哥不是說我是北涼奸細(xì)嗎?我現(xiàn)在也可以懷疑他是北涼奸細(xì),如果他不服,可以自證清白嘛!”
文景帝沉吟片刻,覺得蕭辰的話不無道理,他看向蕭運(yùn):“老三,你怎么看?”
蕭運(yùn)的臉色有些難看,他沒想到蕭辰竟然能想出這樣的辦法。他支支吾吾地說:“父皇,這...老六這是狡辯!兒臣絕對不是奸細(xì)!”
蕭辰哈哈一笑,拍了拍蕭運(yùn)的肩膀:“三哥,要冷靜,不要這么暴躁!你要證明自己的清白其實(shí)很簡單,只需要跟我一樣,寫跟女帝劃清界限就行了!”
蕭運(yùn)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,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毒,仿佛一條被逼入絕境的毒蛇。
他當(dāng)然不敢真的寫信去辱罵北涼女帝,畢竟他才是真正與北涼有所勾結(jié)的人。如果自己真的寫了這樣的信,那女帝得多恨自己吶?
但蕭辰卻不依不饒,他嘴角掛著一抹狡黠的微笑,語氣嘲諷的說道:“三哥,你怎么不說話了?難道是被我說中了心事?還是說,你真的和北涼女帝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
大殿內(nèi)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,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三皇子蕭運(yùn)的身上。一些官員開始低聲議論,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懷疑和好奇。
蕭辰繼續(xù)說道:“三哥,你不會是真的和北涼女帝有什么交易吧?我聽說,你府上有不少北涼人送來的珍稀古玩、珠玉珍寶,這些東西,難道都是你一手撿來的?”
蕭運(yùn)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,他知道,如果不寫這封信,自己在朝堂上的威信將蕩然無存。
但如果寫了,那無疑是在自掘墳?zāi)埂?
“老六,你別太過分了!”蕭運(yùn)終于忍不住爆發(fā)了,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,“你這是在逼我!”
蕭辰攤了攤手,一臉無辜:“三哥,我怎么敢逼你呢?我只是想幫你證明清白而已。畢竟,如果一個人真的清白,那他應(yīng)該不怕任何考驗(yàn)才對?!?
文景帝看著兩個兒子的爭執(zhí),眉頭緊鎖。他知道蕭辰的提議雖然有些荒唐,但未嘗不是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。
“老三,如果你真的沒有勾結(jié)北涼,那就寫一封信吧。”文景帝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(yán),“朕倒要看看,你們兄弟倆誰能把這個北涼的小丫頭氣死!”
蕭運(yùn)的臉色更加難看了,他知道自己已經(jīng)沒有退路了。他只能硬著頭皮,走到書桌前,拿起毛筆,準(zhǔn)備開始寫信。
但他的心中卻在快速思考,該如何寫這封信,既能痛斥北涼女帝,又不會暴露自己與北涼的勾結(jié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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