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司晏聞,目光帶著審視看著眼前這個女子,她不再是曾經(jīng)那個一味追隨在沈聿銘身后的柔弱女子,而是擁有了自己的鋒芒與智謀。“此計雖妙,但你要小心行事,聿銘并非易與之輩,稍有不慎,反會將你置于險地?!?
葉紜姿微微一笑,笑容中帶有一絲苦澀:“我自知其中兇險,但為了真相,我甘愿冒此險。況且,若不如此,又怎能探知他心底究竟藏有多少我所未知的秘密。”
沈司晏輕嘆一口氣,終是點了點頭,心中五味雜陳:“好吧,我會在暗中為你策應(yīng),但愿你一切順利。記住,無論何時,你的安危最為重要?!?
兩人對話至此,屋內(nèi)氛圍沉重,窗外風(fēng)聲漸起,似乎預(yù)示著即將到來的風(fēng)雨。
葉紜姿轉(zhuǎn)身欲行,卻又停下,回望向沈司晏,眼神中閃爍著復(fù)雜的感激與決心:“謝謝你,司晏。無論結(jié)局如何,我銘記于心?!?
沈司晏默默目送她離去。
第二天,葉紜姿真的把送來的食物一掃而光,整個人卻更顯無精打采,就像個沒了靈魂的傀儡。
夜晚,葉紜姿踏入沈聿銘的玉明居,外面已飄起了雪花。她靜靜地立在雪中,動也不動。沈聿銘一見此景,又急又怒,一把將她拽進(jìn)了屋里。
葉紜姿眼神空洞,沈聿銘望著她,滿心無奈。
這個女人總能輕易挑動他的怒火,而他卻對她束手無策。葉紜姿可不是那種吃硬不吃軟的角色。
沈聿銘調(diào)整了一下情緒,用溫和的語氣說:“有事找我,不必親自跑來,差個人通知我就好?!?
葉紜姿這才有了點反應(yīng),轉(zhuǎn)頭正視著沈聿銘,這是這么久以來,她第一次正面看向他,她要假意討好他。
沈聿銘見葉紜姿終于有了反應(yīng),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氣,但面上依舊保持著冷靜。他輕輕拂去葉紜姿肩頭的雪花,輕聲道:“夜深了,雪也大,你若有什么難之隱,不妨告訴我?!?
葉紜姿的眼中閃過一絲復(fù)雜的情緒,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,仿佛是從深淵中傳來:“夫君,我只是想你了……”
沈聿銘聞,心中一震,他沒想到葉紜姿的處境竟然如此危險。他立刻站起身來,緊握著她的手,堅定地說:“紜姿,我不是在這里嗎?”
葉紜姿的眼中閃過一絲感激,她輕聲道:“夫君,你……你為何對我如此好?”
沈聿銘微微一笑,眼中閃過一絲深情:娘子我沈聿銘,愿意為你赴湯蹈火?!?
葉紜姿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她知道,沈聿銘的話,是真心的。她輕輕點頭,眼中充滿了信任:“夫君,我相信你?!?
沈聿銘輕輕攬過葉紜姿的肩膀,將她引向溫暖的火爐旁,為她披上一件厚厚的披風(fēng)。他柔聲道:“小姐,先暖和暖和身子,我這就派人去尋醫(yī)問藥?!?
葉紜姿依偎在沈聿銘的身旁,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度,心中的恐懼和不安漸漸平息。她輕聲道:“夫君,有你在,我便不再害怕?!?
沈聿銘微微一笑,眼中滿是寵溺:“小姐,你我之間,不必謝。你的事,便是我的事?!?
此時,玉漱輕手輕腳地走進(jìn)屋內(nèi),見兩人如此親密,不由得會心一笑,輕聲道:“夫君,小姐,熱水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好了,小姐可以先行沐浴,驅(qū)驅(qū)寒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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