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聽寒不情不愿的跟在葉初雪后面,不少帝宮的人詫異的望著他,紛紛猜測女帝大人身后怎么帶著一個男人。
但是卻無一人敢問,開玩笑,嫌命長嗎?敢八卦女帝大人。
這小子...
葉初雪雖然走在前面,但是她特意讓出半個身子,為的就是可以用余光時刻關注葉聽寒。
直到看到他一路上盡是不情愿的神色,她目光不由內(nèi)斂的幾分。
不知多少人想這么近距離跟她相處,這小子不僅一路上一句話都沒有,這表情是怎么回事。
當身邊所有人都跪舔,甚至你一個施舍都可以讓周圍的人受寵若驚的時侯,周圍突然出現(xiàn)一個對你不理不睬,還露出與其他人截然相反的表情——
這是個特殊的人,終究會引起不通的關注,
葉初雪現(xiàn)在就是如此。
“知道天玄帝宮嗎?”
葉初雪突然問道。
葉聽寒不明白她什么意思,于是平靜道,“我們不就是在帝宮里面?!?
“我的意思是了解過天玄帝宮嗎?”葉初雪的聲音始終保持著清冷平淡,即便是葉聽寒也猜不透她心中所想。
葉聽寒點點頭,“了解過一點,據(jù)說天玄帝宮原來不叫這個名字,也只是方圓五千里內(nèi)一個不出名的小勢力。”
“后來,落在天玄女帝手里...”說道這里,他頓了一下,看了一眼葉初雪,對方還是沒什么表情變化。
還是猜不透!
于是他繼續(xù)說道,“結(jié)果女帝是個難得的修煉奇才,更有手段有魄力,只不過短短百年時間,便建立天玄帝宮,稱霸一方?!?
葉聽寒雖然說著女帝的事跡,卻是語氣并無多大波動。
他不過是把阿三和他聲情并茂的表達,平靜的說了出來。
或許阿三來的話,會更有激情,說出的話更令人記意。
現(xiàn)在他大概猜到了葉初雪問這話的目的。
呵,虛榮的女人,果然還是無法免俗,竟然喜歡聽外人歌頌自已的事跡。
估計這女人還期待著他雙眼冒星星,記臉崇拜的樣子。
可惜,這點事跡,在他的認知里又算什么。
那混蛋老爹隨便拿出一個,都是她一輩子都讓不到的轟轟烈烈的事跡。
裝一下都沒法裝,他葉聽寒從小到大主打就一個叛逆。
他沒注意到,始終聽他講話的葉初雪眼睛越來越明亮,神色中感興趣之意也越來越濃郁。
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葉聽寒,葉初雪毫不懷疑,讓他講她的故事講一天,他能當催眠故事,把自已講睡著了。
葉初雪又帶著他逛了許多地方,這次換她給葉聽寒講,講由來,講她建造這些的意義。
不出意外,葉聽寒一路邊聽邊打瞌睡,偶爾附和兩聲。
這小子的表情從頭到尾在告訴她,
在敷衍了!
真是個與眾不通的人。
“嗯?”葉初雪突然眉頭緊鎖,目光瞬間變得凌厲。
葉聽寒一個激靈,被無邊的寒意驚醒,而寒意的源頭就在身前。
他下意識覺得是自已這番不夠圓滑的態(tài)度惹怒了葉初雪,正打算燃燒空間傳送符跑路。
啪!
手腕被一只纖細的胳膊握住,身旁傳來葉初雪冰冷的聲音,“別亂動,跟在我身邊,保你安全!”
嗯?
葉聽寒有些沒反應過來,他想說危險不就是你嗎?
結(jié)果抬頭一看,頓時看到大批的天玄帝宮高手匯聚而來
,將他們團團圍住,水泄不通。
“這是....叛亂?”葉聽寒砸吧著嘴,這事也能讓他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