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地之內(nèi),墨荀披頭散發(fā),整個人在此刻顯得落寞至極。
面對葉寒的開口,再無任何語。
“這個世上,需要公平!”
“人族嶄新的混沌紀元,更需要公平!”
葉寒冷漠開口:“我先不談恩怨,所以今天不會滅了你們稷下學(xué)宮,但我只談對錯,所以今天就要殺了剩下的三大圣子!”
他凝視著墨荀:“而你,身為人族先賢,你明白是非對錯,明白三大圣子該死,至少該受到懲罰,但你依舊站出來面對我,阻擋我,不管是大勢所趨,還是身為稷下學(xué)宮如今身份最高的生靈之一,只能夠選擇出手,都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你現(xiàn)在敗了!”
墨荀依舊不語。
葉寒淡淡補充道:“但是沒關(guān)系,我的目標(biāo)不是你,我葉寒,從來都不是為了殺盡人族先賢,并不是要攪亂元界風(fēng)云,所以今天我會留你一命,但若你不知進退,今天要死的,可能不會只是三大圣子!”
話音落下,葉寒不再理會后者,也無視了那諸多憤怒的稷下學(xué)宮高手。
大手揮動,剎那間再度轟了下去。
砰?。。?
下方大地內(nèi),那座大殿砰然爆炸。
大殿的內(nèi)部,三大圣子的身軀,就好像小雞仔一樣被抓捕了出來。
“葉寒!”
“你敢?”
趙昆侖憤怒看著葉寒,滿是不甘心:“就算真的是我錯了,前去神魔古井對付你是不對的,但你現(xiàn)在活得好好的,我可以受罰,但憑什么要被殺死?”
“如果你搶劫未遂、殺人未遂……就不算犯罪的話,那么諸天之中,一切的律法,一切的規(guī)矩,又有什么意義?”
葉寒看向趙昆侖的目光,就好像在看待一具尸體。
嗤!
隔空一指,化作閃電。
剎那間,趙昆侖永遠失去了開口的資格。
眉心中央,出現(xiàn)一道血洞。
血洞貫穿了眉心與后腦勺,同時被穿透的還有他的魂海與神國。
一擊殺死!
一具尸體,直挺挺躺了下去,趙昆侖整個人如同突然暴斃,形神俱滅。
葉寒隔空一抓,剎那間……
風(fēng)之法則戰(zhàn)體、雷之法則戰(zhàn)體、始源之體,三團強大而純粹的本源破天而起。
一起被抓捕上來的,還有趙昆侖體內(nèi)的那一道神魔印記。
“易行云!”
葉寒目光鎖定在易行云身上。
“不……不要!”
“我不想死,葉寒,你為何這么殘忍?我易行云,身負不死法則戰(zhàn)體,終究是人族的最強奇才,不要殺我,我可以贖罪,未來我易行云,必成主宰之王,將是人族無比重要的支柱之一?!?
易行云大吼大叫。
他還有璀璨的未來,卻要死在今日。
死在稷下學(xué)宮所有人的面前,卻得不到拯救。
這位稷下學(xué)宮之內(nèi),身份無比高貴,被神圣主神親自收為隔世弟子的絕世奇才,充滿了無盡的不甘。
“不死法則戰(zhàn)體,可以是其他人!”
葉寒冷漠掃了易行云一眼,隔空一指點殺而出。
無窮力量的壓迫之下,易行云甚至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。
嗤!
鮮血從眉心炸開。
剎那間,易行云的叫聲與掙扎戛然而止,身軀直挺挺躺了下去。
隔空一抓,不死法則戰(zhàn)體的本源,以及神魔印記,同樣被葉寒抓捕到了面前。
“夠了!”
“葉寒,你真要斷絕我們稷下學(xué)宮的傳承嗎?”
“留下方元!”
本是沉默的墨荀,再度開口。
此時此刻,這位面容蒼老的稷下學(xué)宮老祖宗,似乎露出了幾分懇求之色:“不要殺他,我們稷下學(xué)宮,欠你一個人情!”
葉寒淡淡搖了搖頭:“你們稷下學(xué)宮的人情,不值錢!”
轟!
大道劫指,一擊從天降。
恐怖的一指,帶著絕殺諸道的威勢貫穿而下。
天地一線,生死一線。
無數(shù)稷下學(xué)宮的高手、弟子門人,全部都在此刻閉上了眼睛,難以去見證接下來那殘忍的一幕。
眼睜睜看著葉寒闖入進來,當(dāng)眾斬殺最后的三大圣子,這是巨大的恥辱,已幾乎要擊垮稷下學(xué)宮內(nèi)部所有人的道心。
沒有人阻擋,是因為沒有人能夠擋住葉寒,也沒有誰擁有阻擋葉寒的任何底氣。
轟!?。?
驚天的大爆炸,剎那響徹。
隨之下一瞬,所有站在神啟之地的高手,全部都受到了一股股空間風(fēng)暴的沖擊。
無數(shù)人的眼瞳爆睜,在剎那間,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。
只見那原本被葉寒的氣勢壓迫,看似奄奄一息,虛弱不堪的方元圣子,在這一瞬居然同樣一指逆天。
方元的一指,居然強行擋住了葉寒的大道劫指。
兩股巔峰力量對沖,力量爆開,天搖地動。
一股股毀滅的力量天波,從那兩指之間蔓延了出來,在天空中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天地同心圓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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