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均被侍衛(wèi)像死狗一樣拖出去的時候,還在聲嘶力竭地咒罵著。
“陳楓,你這卑鄙小人!你不得好死!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!你全家都不得好死!你會遭天譴的!”
侍衛(wèi)走遠,他那殺豬般的嚎叫聲也漸漸微弱下去,最終消失不見。
陳楓站在原地,臉上掛著不屑的冷笑。
“我等著你來索命,不過,你最好快點?!?
“否則,以后你連鬼都做不成!”
陳楓說完,就帶著明月回去繼續(xù)享受他的溫泉了。
一個廢物紈绔,他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。
至于他背后的家族?呵!
黃均被人抬回了府邸,一路上顛簸讓他本來就血肉模糊的身體更加疼痛,疼得他像蛆一樣在地上扭動。
“?。≥p點,輕點!你們這群蠢貨,是想弄死老子嗎?”
黃均扯著嗓子嘶吼著,口水和鼻血糊了一臉。
在他那張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豬臉上,猙獰的表情簡直令人作嘔!
家醫(yī)聞訊連滾帶爬地趕來,看著黃均那副慘樣,嚇得腿都軟了,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我的小祖宗哎!您這是惹到哪位閻王爺了?下手也太狠了!”
黃均咬碎鋼牙,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:“陳楓!那個該死的敵國狗雜種,老子要把他碎尸萬段!”
“少爺,您可千萬要冷靜??!那陳楓現(xiàn)在可是陛下跟前的紅人,陛下都給他免死金牌了!”
“咱們要是動他,恐怕……”
一個狗腿子臉色煞白,想放個屁又不敢真放,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個整句。
“怕個鳥!我爹可是手握重兵的大將軍,他一個喪家之犬,老子弄死他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!”
“再說,陛下怎么可能真給那個廢物金牌?!?
“依我看,不是偷的,就是那廢物撞了狗屎運撿到的!”
黃均怒火中燒,根本聽不進狗腿子的勸,硬撐著快散架的身體,開始琢磨怎么弄死陳楓。
現(xiàn)在那臭娘們皇帝明顯偏袒陳楓那個廢物,一次又一次地保他。
如果只是老子一個人去告狀,那臭娘們肯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可要是朝中那些老東西都一起給那臭娘們施壓,那廢物就死定了!
“來人!給本公子滾去叫御史過來!就說老子要告御狀!”
黃均咆哮一聲,嚇得旁邊家丁屁滾尿流,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。
第二天一早,養(yǎng)心殿里,文武百官像霜打的茄子一樣,垂頭喪氣地站著,等著女帝楚玲汐過來。
黃均一瘸一拐地晃悠進大殿,臉上纏著紗布,身上的衣服故意剪得破破爛爛的,露出里面一道道猙獰的傷口,看著就讓人觸目驚心。
他身邊跟著十幾個御史,一個個跟死了爹媽似的,滿臉憤恨,好像有人把他們祖墳給刨了。
“陛下駕到——”
太監(jiān)尖著嗓子喊了一聲,穿著龍袍的楚玲汐霸氣十足地走上金鑾寶座。
百官磕頭山呼萬歲后,黃均猛地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扯著嗓子嚎啕大哭。
“陛下!臣昨天在宮里被那個敵國質子陳楓那狗東西給打了!差點被打死?。”菹乱欢ㄒ獨⒘诉@個畜生,給臣做主啊!”
“竟有這等狂妄之事!”
楚玲汐鳳眉倒豎,眼神如刀,直射黃均,那眼神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。
“朕要保陳楓,滿朝皆知,你黃均竟敢當眾狀告他,是打朕的臉,是逼宮謀反不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