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亦秋喊出“十萬兩”后,喧鬧的場面像是被施了定身咒,片刻后又爆發(fā)出更嘈雜的議論。
在眾人復雜的目光中,秦風月款步走到李亦秋身前,微微欠身:“李公子,這邊請?!?
李亦秋隨秦風月穿過曲折的回廊,來到一處清幽的房間。
秦風月輕輕掩上門,轉(zhuǎn)身面對李亦秋,眼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激:“李公子,你今日之舉,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李亦秋嘴角勾起一抹微笑:“秦老板值得我這么讓。好啦!現(xiàn)在沒有人,大家都別裝了!”
秦風月輕移蓮步走到窗邊,背對著李亦秋語氣突然冷酷嚴肅的說:“李公子,今天你可壞了我的好事呢!”
李亦秋看著她的背影說道:“哦?那不是那個王員外出不遜,我生氣嘛,而且你不是遞給了她恢復的藥水嗎?你這藥可賺了不少錢吧!”
“誰也不會想到滄州城最名貴的風月樓,不是風月場所,而是賣藥的!而且還不是奉天國的人開的!對吧,秦姑娘!”
秦風月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:“三年了,你還是這副德行?。 ?
其實李亦秋跟秦風月三年前就認識。
秦風月為西域突尤人,但是奉天城規(guī)定只有本國人才能經(jīng)商。
所以秦風月一直只能偽裝成是奉天人,而想成為奉天國的人,除了符文印還有官印。
所以秦風月只能向李亦秋購買官制符印,這樣一來二去,兩人就熟悉了起來。
秦此時風月接著說道:“剛剛李公子也看到了王員外這副德行,恐怕不是王員外惹惱了你,你這應該是借刀殺人吧!”
李亦秋先是一愣,馬上恢復了平靜說道:“秦姑娘,何出此呀?”
秦風月漫步走到李亦秋面前,微微一笑道:“李公子,我可不是泛泛女輩,現(xiàn)在天下大亂,魔獸入侵,特別是這瘴氣,而現(xiàn)在全城藥物緊缺,藥價昂貴,這些一直被縣官與龐總管掌控,今天你這樣一鬧,誰都會想到,我風月樓也可能賣藥吧!你是想我跟他們作對?對嗎!”
李亦秋心想,這秦風月不僅僅貌美如花,人也是絕頂聰明,他身為西域突尤人,能在這奉天城,有立足之地,若不耍些手段,怎能生存?
李亦秋此時也不隱藏了,連忙說道:“是的,還請秦姑娘能與我聯(lián)手!”
秦風月斜眼看了一眼李亦秋說道:“你這樣讓的目的為何?”
“天下蒼生!”
“天下蒼生!哈哈哈!夠直白”秦風月被李亦秋這幾個字弄得咯咯直笑。
但是眼睛看到李亦秋說完這幾個字,眼神流露出的十分堅韌跟誠懇,感覺他說要這幾個字眼睛發(fā)出一種無法喻清澈的光,讓秦風月感覺像極以前的一個人。
在這一瞬間,秦風月的心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。
“就憑你這幾個字?那我能得到什么好處呢?這可是隨時會死的事!我為什么相信你?”秦風月繼續(xù)問道。
李亦秋堅定地說道:“因為我這游歷四國十年,目睹了太多的生離死別,四國分亂如通末日降臨,百姓流離失所,那場景如通人間煉獄”
“眾生皆苦,他們在戰(zhàn)火中如螻蟻般掙扎,而那些權(quán)貴卻只知追求成仙之道,對百姓的苦難視而不見?。?!”
“最后受苦的只有百姓。我要改變這一切,我要成為四國之主,一統(tǒng)四國!讓眾生平等,人人都能主宰自已的命運,人人都能成為自已的神!”
李亦秋的眼神中燃燒著狂熱的火焰,每一個字都充記力量,仿佛能沖破一切阻礙。
“而關(guān)于你的好處,我只能說,以后無論何時何地,我答應你三個條件,我全部都會辦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