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錯,這沈清墨可是連圣旨都敢違抗的人,如今這鈺王殿下,憑什么認為,他就能夠逼著她嫁給她如今已經(jīng)不愿意嫁的謝今安了。
若真的是給鈺王殿下逼嫁成功了,豈不是說明,他的話,比皇上的金口玉都更加管用了。
這話若是傳到皇上的耳朵里……
就算這些不提,就在方才,沈清墨已經(jīng)一腳踩斷了謝今安的腿骨。
顯然是已經(jīng)徹底撕破臉了。
這鈺王殿下現(xiàn)在還非要逼著沈清墨嫁給謝今安,著實是有點強人所難了。
他為何非要這么做呢?
蕭景鈺將眾人臉上的神色看入眼中,眸色一沉,怨毒之色閃過,當(dāng)即朝著謝今安使了一個眼色。
后者見狀,當(dāng)即朝著沈清墨走去,就要拉扯她:“清墨,你怎可如此胡亂語,鈺王殿下可是為了我們好,心知你只是一時氣話,這才順勢給你一個臺階下,你可莫要不識好歹,好了,別鬧了,時辰不早了,我們先拜堂吧!錯過了吉時可就不好了?!?
侍劍見他要靠近沈清墨,當(dāng)即腳下一動,就要上前阻擋。
然而,卻立即被蕭景鈺帶來的護衛(wèi)擋住。
沈清墨見此,冷冷一笑,站起身來。
看來,是她沈清墨太久沒有動手了,才會讓蕭景鈺以為,僅憑他們,就能夠強迫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了。
“清墨?!敝x今安并未察覺到不對勁,還想著上前去拉她的手。
“砰!”
回答他的,是沈清墨毫不留情的一腳。
在她的一腳之下,謝今安整個人倒飛而起,直直飛出幾米之外,才重重落下。
“噗!”謝今安目光駭然地看著神色淡淡放下腳的沈清墨,聲音顫抖:“你……你居然會武功……”
沈清墨仿佛看白癡一般地看著他:“身為鎮(zhèn)國公府嫡女,若是不會武功,怎配得上沈這個姓?”
以前她迷戀著他身上那股文人氣息,生怕自己舉止魯莽唐突了文質(zhì)彬彬的他,是以一舉一動皆以大家閨秀風(fēng)范為例,絲毫不曾表露過自己會武功的事情。
可如今,她已經(jīng)不喜歡他了,又何必在意他的想法。
沒有一腳踢死他,全然是不想再給父親增添麻煩罷了!
“沈清墨!”
蕭景鈺沉下臉來,神色冰冷地看著她:“就算你會武功又如何?莫不是想要以下犯上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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