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牢房一角,兩個黑影正在監(jiān)視著李鎮(zhèn)北跟李亦秋的一舉一動,雙眼吃驚的看著李鎮(zhèn)北,隨后一瞬間,就消失在了牢房之中。
李亦秋氣罷,憤然的沖到了李鎮(zhèn)北面前用手中的酒壺砸向了李鎮(zhèn)北,李鎮(zhèn)北沒有避讓,酒壺卻被李鎮(zhèn)北結結實實的接住了。
“李鎮(zhèn)北,我可是你親兒子,你對我現在也有殺心了?,你咋不用全力了呢,來來來,干脆你也把我殺了,朝這打,往你兒子頭上打!”李亦秋一邊指著自已腦袋,叫囂著讓李鎮(zhèn)北打自已,并且還把李鎮(zhèn)北手掌放到了自已腦袋前。
“我李鎮(zhèn)北,大不了一命抵一命,我不愧于百姓,聽從滄州官府的發(fā)落,不孝子,你回去吧!我不想看到你。”李鎮(zhèn)北說完,手掌一揮,李亦秋被一種無形的力量送出了牢門之外,李亦秋沒有站穩(wěn)腳上一滑,倒在地上。
“好!李鎮(zhèn)北,李大將軍,從今日起,你的死活與我李亦秋無關??!”
李亦秋說完憤然起身,往門外走去,快到門外時侯,臉色卻突然沉了下來,眼睛突然瞟了一眼剛剛黑衣人消失角落,然后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,隨后表情又馬上變成醉酒氣憤的丑態(tài)。
此時李鎮(zhèn)北手中把李亦秋被扔過來半壺酒一飲而盡,瞇著眼看了一眼酒壺。
其實底部幾行字突然浮現出來,李鎮(zhèn)北看完臉色微喜,猛的將酒壺向墻上摔的粉碎。
突然李鎮(zhèn)北口中大喊道
“好酒!”
監(jiān)獄大門外。
忽然大雨狂作,電閃雷鳴,只見一架馬車上,佇立在此,身旁站著一名身高九尺,身著蓑衣,內襯一件黑色長袍的男子,低頭站立,紋絲不動看著監(jiān)獄大門外,任由雨點滴落在他身上,而一只手扶在腰間的寶刀上。
隨著一聲雷響,空中閃出一絲亮光,電光映在黑衣男子臉上,只見男子臉上有一道眉間至嘴角深深刀疤,另外一邊則是半張面具遮擋。
門外的獄卒看到這一幕,被嚇得不輕,此時李亦秋跌跌撞撞的走向馬車走去。
“影,駕車去風月樓”
李亦秋向蓑衣男子說道。
身穿蓑衣的男子名為影,他是李亦秋的隨從,三年前,影被人追殺,挑斷四肢,像扔垃圾一樣遺棄在路邊草堆上,奄奄一息,生命垂危。
但幸運的是,李亦秋及時出現,將影救了回來。為了報答李亦秋的救命之恩,影決定留在李亦秋身邊,答應他守護他八年。
李亦秋曾問過影,當年被追殺的緣由跟身世,但是影拒絕回答,李亦秋就再也沒有追問過。
“好的,少主”影低語回復道。
馬車上,李亦秋用手撥開車簾,看著馬車外雷雨交加,忽感一絲不安。
“影,現在有幾只眼睛在盯著我們”李亦秋皺起眉頭問道
“少主,東南角房檐上兩人,西側客棧街十人?!?
“哦?西側十人是百藥堂的?”李亦秋靠在馬窗上問道。
“是的,少主”影依舊低語道。
“東南側房檐那兩人是何人呢?是跟隨我進入牢房的兩人嗎?”李亦秋繼續(xù)問道。
“不是,此兩人從我們進入滄州城就跟著我們了,身份目前不確認,我需要時間去證實?!庇罢Z氣依舊冷冰冰回復著。
李亦秋心中暗想:“這才回來一天時間呀,他媽的就有三隊人監(jiān)視著我們呀!”
此時李亦秋看著東南側檐方向,臉上抹過一絲擔憂,心中不由緊了一下。
“少主,現在去哪里?”影回復道。
“風月樓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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