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起來時,身上的酸痛感淡去了大半。
只不過,那些曖昧的紅痕,以及肩頭的兩處牙印,還是讓她忍不住咬緊了后槽牙。
“那小子屬狗的?!”
程翊夏一邊小聲罵到,一邊披上浴袍,準備去找件小高領出來。
路過置物架看見屏幕上顯示著閨蜜的名字,她順手接起了電話。
“你再不接我都以為你死了呢!”閨蜜陳璐好像恨不得順著電波沖過來把程翊夏吃了,“我讓你帶我客戶家孩子去散心,你把他散哪去了?”
“客戶家孩子?”程翊夏茫然。
“哎?不是,我忙昏頭了……”陳璐磕磕巴巴地解釋道:“我說我弟弟!你把我的奶狗弟弟弄哪去了!是不是你光顧著談戀愛,氣著小孩了?”
程翊夏擰眉。
不提還好,一提這茬,她更煩了,“顧昀盛從今往后是我妹夫了,咱們都注意點邊界?!?
陳璐在電話那頭直接炸了鍋,“什么狗玩意兒?!”
接下來,是長達五分鐘的謾罵。
“沒事兒的姐妹!這種狗男人不要也罷!我最近在幫一個vip客戶操作市值3.7億的盤,等回頭我搞定這個項目,就帶你去「不夜天」找男模!全系列給你安排上都行!但是,現在當務之急是聯系上客戶……不是,聯系上我的可愛弟弟!他和你在一塊嗎?”
程翊夏一臉倦色道:“沒有?!?
話音剛落,她忽然隱約聽到了一個熟悉的男聲。
“奶奶好,伯父好?!?
程翊夏:“!”
是昨晚那小子!
她顧不上換衣服,邁步便沖到了陽臺。
朝下一看,果然,程溫嬌和顧昀盛身邊,正站著那小子!
對方似乎也注意到了突然闖入視野的她,微微抬頭朝二樓看過來。
剛剛出浴的程翊夏,頭發(fā)半干半濕,自然而慵懶地披散在肩頭。
身上高奢真絲睡袍被風吹得裙擺搖曳,裙擺下白到發(fā)光的兩條纖細長腿,柔媚勾人。
“哈嘍姐姐?!彼鹗直?,向程翊夏揮了揮,舉手投足間除了從容自如,還有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戲謔之意。
程翊夏心頭一緊。
搞什么東西?
而樓下的男人食髓知味般,克制地從她身上收回了目光,向著程老太太和程父介紹起自己——
“我叫斯辰,斯是……司機的司,辰是……晨光的晨?!敝芩钩矫娌桓纳鼐幹旅郑拔沂窍南慕汩|蜜的弟弟,剛剛在路上聽溫嬌姐姐說,今天晚上有訂婚宴,我也想來送祝福,所以就跟著來了。不會打擾你們吧?”
“不會不會?!背汤咸珜χ芩钩綐O有眼緣,罕見地表現出了難得的熱情,“別站花園里說話了,進來坐吧!”
程溫嬌趕忙追上程老太太,挽著她老人家的手臂,就開始告狀。
“奶奶,你是不知道,姐姐現在越來越任性了,司晨好歹是她自己朋友的弟弟,可她說丟下就丟下,自己先跑回來了。還是我看弟弟乖巧,準備送他回去……”
后邊的話,程翊夏就聽不清了。
她倚在二樓陽臺的門邊,面無表情地給陳璐發(fā)消息:「你的好弟弟在我家。他好得很,還要給程溫嬌和顧昀盛的訂婚宴送祝福。」
陳璐回復得飛快:「那我晚上來接他!我他媽也會捎上我的祝福!」
在陳璐這條消息后邊,緊跟著來了又一條新消息。
是顧昀盛發(fā)的。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