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話一說出來,白家夫婦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。
對于江意晚的存在,兩人到底還是心虛的。
聽江意晚這話中的意思,要是他們真敢投訴,搞不好對方真的會找上門來。雖說她一個擺攤的不知道業(yè)主的住址,但是保安知道??!這個險可不能冒。
萬一到時候牽扯得多了,被江意晚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端倪,那豈不就是麻煩了!
像江意晚這種窮鬼,要是一旦見著點能變富貴的希望,絕對會像狗皮膏藥似的,撕都撕不掉。
想到這里,兩人不敢再多糾纏,罵罵咧咧了兩句就趕緊溜了,生怕跟江意晚扯上關系。
看著兩人的背影逐漸遠去,直到消失在路的盡頭,江意晚才回過頭,臉上滿是歉意。
“抱歉啊胡叔,這次連累你了。要不我......”
“哎——”
胡叔一伸手,示意江意晚無需多,“江小姐,你要是真覺得抱歉,那下次擺攤的時候就再給我?guī)б环蒿埌?!嘿嘿嘿,不瞞你說,你這飯菜聞著太香了,俺都惦記好多天了!”
江意晚感激一笑,沒再多說什么,只是把這件事默默記在了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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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意晚騎著小吃車,等終于出了萵苣庭苑的大門,才松了一口氣。
這系統(tǒng)可真是靠不住,白家夫婦在附近都不給提前預警一下,還好今天她機智。
不過看樣子,白家夫婦似乎還不知道白皚皚已經(jīng)在看守所蹲著了吧,不然怎么也不可能這么從容。
不過經(jīng)她今天這窮苦人設一立,保證這兩人就算失去了白皚皚,也絕對不會想把她這個親生女兒認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