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江深買了兩人車票,帶著他們上了車。
“你坐里面?!蹦钫驹谲囎^道,用下巴指了指靠窗的位置。
“好?!卑滋铱焖俚貛е∨⒆诉M(jìn)去。
小女孩坐在她的腿上,看了看車窗外的風(fēng)景,又轉(zhuǎn)頭看向同樣坐在爸爸腿上的哥哥,也不鬧,就這樣安安靜靜地看著她哥哥。
“哥哥叫墨進(jìn)杰,妹妹叫墨小寰?!蹦钯康氐吐曢_口。
白桃有些意外他會主動和自己說話,“我知道了,進(jìn)杰,小寰?!?
她聲音很輕,像一陣微風(fēng)似的。
墨小寰趴在白桃身上,看了她好一會,才鼓起勇氣說:“我是小寰,你叫什么呀?”
“我叫白桃?!?
白桃看向窗外,看著湛藍(lán)的天,白到耀眼的云層,又說:“白云的白,桃子的桃。”
她不知道,在她身后,有一雙靜靜注視著她的眼睛。
……
下了車,離開了擁擠的人潮。
墨江深將白桃和兩個孩子帶回了部隊的軍大院,一條長長的道路兩旁是一棟棟小院,都是軍人家屬在住。
墨江深的家是靠街道的第二棟,一路走來,有不少大嬸和大姐與墨江深打招呼,都好奇的打量牽著孩子的白桃。
“江深回來了啊,這是?”一個熱心的大嬸問。
墨江深簡明意駭:“這是我對象,白桃。”
“喲!”幾人震驚,紛紛激動的想上來和白桃說話。
墨江深的對象可是稀罕物?。?
每回大家給他介紹對象的時候,他都是一副冰山臉,就沒有一次成功的。
“小姑娘叫白桃啊。”
剛剛的熱心大嬸湊過來,笑道:“瞧著模樣真標(biāo)致,長的真俊啊。你小子,怪不得我們以前給你介紹姑娘你都不滿意,原來早就有心上人了?!?
“妹妹今年多大啦?叫我春姐就好!”又一個扎著短發(fā)的女人湊了過來。
白桃看她們靠近,下意識縮在了墨江深的背后,然后露出怯生生的眼睛望著她們。
她不是真的膽小,她是身上臭哇!
這具身體多久沒洗過澡她都不知道,還有衣服也是,臭烘烘的。
以后估計有一段時間都要住在這里了,第一印象很重要,要是讓別人知道自己臭,多損形象。
墨江深這才開了口:“我對象她怕生,改天讓她熟悉之后,再聊也不晚?!?
“對對對,瞧我們一激動就沒想太多?!?
“改天再嘮啊,白桃!”春姐對她招招手。
白桃在墨江深身后露出腦袋,笑道:“好的?!?
一群人散后,墨江深帶著她回了家。
“我能洗個澡么?”白桃實(shí)在受不住身上的臭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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