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
我睜開眼睛恍惚間我看見母親坐在我身邊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臉,像從前那樣。
“
母親!”
陳默坐在床尾見我醒了后連爬帶跪的來到了我的身邊,仿佛他真的很擔心。
“好點了嗎”
好吧又是假的……
我點了點頭,陳默給我拿來了一床被子墊在脖子下將我了起來。我環(huán)顧四周發(fā)現這里好生奇怪,房內點記了蠟燭,而墻上布記了經文,門口則是用類似布一樣的材料擋著。
“對了,他們人呢”
“在隔壁。”
他拿起桌上一碗不知名的湯讓我喝下,這味道真是難以形容,但是也稱不上難喝,喝了幾口我便將他放回去了。我看著陳默不由得想起每次遇到危險他竟毫發(fā)無傷,這身板可謂是真好啊,他見我一直盯著他笑,他竟有些不好意思臉紅了。
我對他說我想出去看看,于是他給我拿來了一條毛茸茸的大衣,雖然有些丑,但是不得不說穿在身上真的暖和。
他很紳士的為我拉起了簾子,我情不自禁的挽住了他的胳膊,他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嚇的原地不動了,驚愕不已的看著我。
“你不喜歡嗎?”我稍稍調侃了他,他就害羞的低下了頭看著地上,真是一個木頭啊。
這里四面環(huán)繞著雪山,令我不解的是四面雪山,而這里竟然是一片泥土地,還有活水湖,冷嘛也不算太冷,真像一個與世隔絕的人間仙境。
一位年輕的姑娘路過我身旁,向我打了個招呼,我問他這里是什么地方。她停住腳步望著我,好像聽不懂我在說什么,一個勁的搖頭。隨后她去拉了一個年輕的男子跟我交流,我這才知道她是真聽不懂我說什么。
他跟我說這里叫次真村,從古至今都是與世隔絕,他們自給自足,一般是不會去外面的,像我們這樣來到這里的人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到過了,至少他迄今為止沒有見到過,說完他便匆匆的離開了。
我挽著陳默來到了他們的房門口,于是我便松開了手,在門口的一瞬間我意識到曾幾何時我變成如此的人了?我變了嗎,也許吧。
哥哥達達阿土依次睡在床上,這房間比較大,莫名有些寒冷。阿土抱著達達睡的格外安穩(wěn),我就這樣坐在這里坐到了天黑。搖搖晃晃的燭光照耀著我的影子,黑黃交錯,竟有些分不清現實與虛幻了。
哥哥不停的呼喚我的名字,我緊緊的抓住了他的手就像小時侯怕黑他陪著我一樣。突然他猛地驚醒抱著我,達達和阿土也醒了,好像都在感嘆竟然還活著。
我原本以為哥哥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,可是此刻他的反應讓我心疼不已,原來哥哥比我更加的脆弱……
門簾緩緩掀開,下午我們講話的男子恭迎著一位老婦人走了進來。老婦人向他講了幾句話,他為她翻譯問我們怎么樣了,讓我們去吃點東西。
哥哥起身對他表示了感謝,我們來到了一個比較大的營帳里,到處都是火光,明晃晃的光照的眼睛非常難受。他招呼我們坐下,而老婦人坐在主位上,看起來他是這里地位最高的人。老婦人笑著講話,而那個年輕人則在旁邊為她翻譯。
“你們怎么會到這里來?”
我們將原委大致與她講述了,不過永念花的事情還是隱瞞了下來。
她說這里并沒有我們要找的神廟,一切只是傳說罷了,從來沒有人真正見過。
“傳說?什么傳說?”
“傳說有一位女子與幻化成人的妖相愛了,后來有一天這女子意外知道了他的身份,一時間難以接受就離開了,這妖從此一蹶不振他不再相信人類了,開始無惡不作,把所有的怒氣都發(fā)泄在人類的身上,有一天一位神女來到此地,將這妖感化,于是這妖就在雪山潛心修道,終于有一天理智抵不過思念他想再與那位女子見一面,可是當他下山尋找時凡人告訴他那姑娘已經不在了,只留下了幾句話,他才發(fā)現那個女子其實一直在等他,于是他痛心不已和神廟一通消失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