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憨貨莫不是有什么大???挑五百人而已,直費了兩個時辰,難不成他要把這數(shù)十萬人名冊都篩一遍?
再看大皇子,哈欠連天昏昏欲睡。
之前他向江佶主動請纓,想給江晟使絆子,結(jié)果苦熬這么久,怕是再沒心情。
“我說皇弟,差不多就得了,父皇還等著我們回去復(fù)命呢!”江洛川伸展胳膊,一臉倦怠。
“快了快了?!苯商ь^,拿起一旁登記好的名錄,笑道:“我已經(jīng)選了一百人了,再有幾個時辰就能挑完?!?
“什么?!”江洛川猛地站起,“這么久才挑一百人?江晟,你有必要這么較真嗎?”
“大哥,你怎么能這么說?”江晟皺起眉頭,一臉嚴(yán)肅:“這是父皇第一次授我重任,我怎敢有一絲懈???”
“行行行,你繼續(xù)選,本皇子不伺候了!”江洛川沒了耐性,轉(zhuǎn)身便走。
高太尉也錘著腰站起,“二皇子,老夫年紀(jì)大了,坐不得許久。你選完人記得把名錄給我,我核查一遍再交由陛下過目?!?
隨后交代督軍教頭,一切人員調(diào)動聽從江晟指揮。
說話的時候擠眉弄眼,暗示他監(jiān)視江晟舉動。
教頭心領(lǐng)神會,來到江晟身后站定。
等他們倆離開,江晟忽然拿出一份名錄遞給督軍教頭,說道:“你把這些人喊來,本皇子要親自考察一番。”
大夏禁軍營地有二十七座,江晟所在的只是其中之一,離臨江最近。
最遠(yuǎn)的營地距臨江城足有百里。
江晟所寫名錄,分布于各大營地,即便是快馬通知,來回也得到下半夜了。
“殿下,這些人都叫來啊?”教頭愕然。
“不錯!”江晟點點頭,重重在名錄上點了幾下:“這些人身份特殊,你親自去請。他們要是不來,那你也別回來了!”
教頭一看那些名字,頓時打了個冷戰(zhàn):“殿下,你莫不是在開玩笑?他們,他們可都是……”
“剛才高太尉是怎么交代你的?”江晟板起臉,“不想干算了,那我現(xiàn)在就回宮找父皇匯報?!?
督軍教頭猛冷汗淋漓,趕緊拉住江晟,惶恐道:“別!殿下,小人知錯!小人這就去!”
臨行前,他特意囑咐心腹手下,好生伺候江晟,才帶人匆匆趕往各大禁軍營地找人。
江晟對此毫不在意。
沒了高層眼線,區(qū)區(qū)一個跟班,只需動動手指頭就能弄死他。
當(dāng)即伸了個懶腰,把筆往桌上一丟。
“累了,懶得挑,你去召集這些人來總帳見我!”
江晟把那百人的名錄交給教頭心腹,自己端著茶壺慢悠悠的鉆進(jìn)大帳。
沒一會兒,百余軍卒進(jìn)入大帳,里面頓時熙攘起來。
得虧高太尉好大喜功,把這軍帳設(shè)得高大闊氣,否則還真容不下這么多人。
江晟整理衣裝,對周圍軍卒行了一禮,高聲道:“各位,我乃大夏二皇子江晟,今日特為你等而來!”
他自報家門,頓時引得眾軍驚訝。
“二皇子?”
“那個被胡族抓走的質(zhì)子?”
“他找我們干什么?”
面對眾人的竊竊私語,江晟淡淡笑道:“你們都經(jīng)歷過五年前的失國大戰(zhàn),如今有個踏回故土的機會,不知你們可愿隨我一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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