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沉以為要說到自己了,微微揚起下巴,等待夸贊,像一只驕傲的小狗。
林昭昭瞧著他,忍不住笑起來。
“梔意,你來說吧?!绷终颜寻亚懊娑间亯|好了,真正的一擊,還是要讓當事人來說比較好。
盛梔意嗔了一眼林昭昭,然后看著傅云沉:“傅總,今天真的非常謝謝你了,有你在,確實幫了很大的忙,這杯酒敬你?!?
“盛小姐,不必客氣,你和宴淮是鄰居,平日里你也照顧他,就算是我的回禮了?!备翟瞥列Φ?。
然后盛梔意看了一眼霍宴淮。
霍宴淮勾著唇,示意她繼續(xù)說。
盛梔意深吸了一口氣,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傅云沉本以為就可以喝酒了,他詫異:“你還要感謝我?”
林昭昭很無語。
“是這樣的,今天呢,我和霍教授做了一個決定?!笔d意笑了笑:“那就是我們倆已經(jīng)領(lǐng)證結(jié)婚了?!?
哐當!
傅云沉手中的高腳杯掉了。
就掉在了飯桌上。
“你干什么?!”林昭昭離得近,被濺了一身。
傅云沉已經(jīng)僵硬。
霍宴淮起身拿來抹布和紙巾,開始清理。
“傅總?”盛梔意試圖喚醒他,可是傅云沉沒反應(yīng)。
“霍教授?”盛梔意看向霍宴淮。
霍宴淮走過去,踢了一下傅云沉的皮鞋:“清醒點。”
傅云沉回過神來,他蹙著眉:“今天是愚人節(jié)嗎?”
“不是?!被粞缁纯∶礼尜F的臉龐十分平靜:“我結(jié)婚了。”
傅云沉激動的站起來,他看了看一臉詫異的盛梔意,然后拉著霍宴淮的衣袖:“你跟我來,借用一下你們的書房!”
他們進了書房。
林昭昭喝著紅酒:“梔意,你沒感覺他們怪怪的,好像有事瞞著你?”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