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閃身躲過,覺得好笑,他這輩子都沒這機(jī)會了。
我撿起手表,波瀾不驚的問:“還有別的呢?”
齊航說:“剩下的改天給你?!?
我問:“改天是哪天,你不會想用這件事跟我藕斷絲連吧。”
齊航狠了狠心:“明天。”
我心滿意足地離開,雖然一路上有人對我指指點(diǎn)點(diǎn)。
但我一點(diǎn)都沒有不高興。
從小我父母就告訴我財不外漏,畢竟現(xiàn)在仇富的人太多了。
我回到我媽所在的宿舍,她正拿著手機(jī)給我大姨講語音。
“你快看好笑死了?!?
我湊過去一看,是她拍得我們?nèi)齻€人的視頻。
我撇嘴:“媽,你也不知道出去幫忙?!?
我媽樂不可支地收起手機(jī):“我出去做什么,人家說得沒錯啊,你就是宿管的女兒啊?!?
看她這樂在其中的模樣。
我知道齊航這件事得被她笑話幾年。
畢竟之前我可把齊航都快夸到天上去了。
我媽看我一臉不高興,又說:“不然讓你爸來一趟,準(zhǔn)能打了那個于佳的臉?!?
提起于佳,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我給老管家打了個電話,沒多大會兒,老管家就把城西別墅的監(jiān)控給我調(diào)了出來。
城西別墅,是我們原來住得地方。
這兩年我爺爺身體不好,我們一家就搬回了老宅。
那里就只安排了一個保姆。
就是于佳的媽媽。
她們在我家別墅里,就跟在自己家一樣。
于佳還住在我的房間,睡著我的睡衣。
監(jiān)控顯示,我的衣帽間都被她嚯嚯完了。
我從小開始收留于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