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腳步隨著不經(jīng)意的一瞥而停留。
跟在她身后的人也惶恐的停下腳步,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“去前臺問問,宋秘書帶上去的人叫什么?!?
“是?!?
蘇隱還不知道自己被誰盯上了,她現(xiàn)在一心都在自己老公和妹妹手挽手出現(xiàn)在公眾場合的事件中。
和陸隨結(jié)婚這三年,她不是沒想過這種情況,但她沒想到陸隨是這么不顧情意,哪怕先和她離婚再和別人糾纏都不愿意等。
對于他來說,他們這段婚姻,應(yīng)該不過就是心血來潮的消遣,填補他被人拋棄的空虛時間。
她曾經(jīng)所有幻想期待的未來在此刻破碎一地。
電梯到了總裁辦樓層,宋秘書并沒有領(lǐng)她到陸隨的辦公室,反而是待客室。
蘇隱目光往門外一掠,長長的走廊那頭,掛著「總裁辦公室」牌子的門緊閉著。
“陸隨呢?”蘇隱收回目光,問道。
“陸總現(xiàn)在有事,夫人你在這里稍等片刻?!?
蘇隱臉上冷漠一片:“宋秘書,你知道自作聰明并自作主張的人是什么下場嗎?”
宋秘書幾乎后背一冷。
他跟在陸隨身邊出席過大大小小活動,也應(yīng)付過難纏的記者和不講道理的社會高層,但現(xiàn)在竟然被蘇隱幾句話嚇住了。
跟在陸隨身邊這么多年,他也清楚的知道蘇隱有著什么地位。
蘇隱眼神冷冰冰的看著他:“只有他們兩在辦公室?”
宋秘書一時不知道該怎么接話。
“看來是了?!?
宋秘書被整的坐立難安:“夫人,陸總和蘇小姐只是在聊工作……”
蘇隱直接來到了辦公室門口,她想著是敲門,猶豫了一下還是直接擰開了門把。
即使早就做好了心理準(zhǔn)備,推開門時,蘇隱還是被面前的景色愣在原地。
蘇瑾穿著優(yōu)雅的連衣裙,坐在陸隨的辦公桌上,白皙的大腿根晃在桌外若隱若現(xiàn),身子前傾,手指纏繞在陸隨的領(lǐng)帶上,兩人像是在深情對視。
這么曖昧的氣氛,如果不是她推開門,怕是早就親了吧。
陸隨臉上一閃而過的不悅,刺痛了蘇隱的神經(jīng)。
她壞了他的好事,接下來怕沒什么好果子吃。
蘇瑾也很意外蘇隱的出現(xiàn),不過她也很快調(diào)整了神色,慢悠悠的松開了陸隨的領(lǐng)帶,沖蘇隱笑了笑:“姐姐,你怎么來了?”
“有事,借用陸總幾分鐘?!碧K隱回了個牽強而有禮貌的笑容。
其實在蘇瑾出國前,蘇隱和她的關(guān)系還是不錯的。
高一那年,她被收養(yǎng)的親戚送回了蘇家,回到蘇家后,蘇隱的日子并沒好過到哪兒去,住的保姆房,吃的也是保姆餐,被傭人欺負(fù)的時候連口飯都吃不上。
那時候,是蘇瑾偷偷給她吃的,讓她度過了一個又一個難熬的夜。
蘇瑾出國后,兩人就斷了聯(lián)系,三年時間,兩人之間好像因為什么無形中生疏了。
她也隱隱覺得,蘇瑾和以前不一樣。
蘇瑾目光落在陸隨的身上:“阿隨,你和姐姐有我不知道的事嗎?”
陸隨淡淡的瞥了一眼:“你先回吧。”
蘇瑾不滿的噘著嘴:“我不走。”
“我晚點再跟你解釋。”陸隨情緒很穩(wěn)定:“宋輝,送蘇小姐回家?!?
宋秘書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:“是!”
這場面也太修羅場了。
蘇瑾即使再不情愿,也不敢多造次,十分不舍的從辦公桌上挪了下來,經(jīng)過蘇隱時,笑盈盈問:“姐姐,你和阿隨很熟嗎?怎么進(jìn)來不敲門?”
“沒爸教,沒媽養(yǎng),妹妹別見怪?!?
蘇瑾本來是想套話,沒成想蘇隱居然這么說。
她總覺得這話不對勁,但又挑不出毛病。
臉上的笑容尷尬了一瞬間:“姐姐,你怎么這么說自己,爸爸媽媽還有我都很喜歡你啊。”
蘇隱“嗯”了一聲:“確實挺喜歡的?!?
她夾槍帶炮,意有所指。
蘇瑾心虛的笑了一聲:“那你和阿隨好好聊?!?
要走了還不忘撥弄鎖骨處的項鏈。
蘇隱認(rèn)出那是出自昨天她和陸隨一起去的珠寶行。
蘇瑾在炫耀嗎?
難道她已經(jīng)知道她和陸隨的關(guān)系了嗎?
這種挑釁宛如寒冰刺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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