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么。”格桑瞇著眼,故意笑得高深莫測,視線在兩人身上打了個轉。
而后她笑嘻嘻地說:“阿吾,我突然發(fā)現(xiàn)你和思語姐姐好般配哦,要不你們在一起,讓她當我阿士吧?”
“阿士”,就是藏語中的“嫂子”。
簡思語呼吸一緊,心跳不可控制地變得急促。
要是以前,她聽到別人這樣開玩笑,還會紅著臉笑著看向格勒達瑪。
可此刻她心里只有慌亂:“格桑,你別亂說……”
格桑不服氣地說:“我才沒亂說!思語姐姐,誰不知道你是為了阿吾才申請留在簡芝?”
“還學著做酥油茶,釀青稞酒,還到處幫他收集自己都看不懂的藏經(jīng)……這些事我早就聽阿媽講過啦。”
簡思語感覺到身側有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。
她沒去看格勒達瑪?shù)纳袂?,只是強裝鎮(zhèn)定地解釋:“這只是出于對藏族同胞的關心而已?!?
說完,她就將照片放在桌上:“我是來送照片的,現(xiàn)在送到了,我走了?!?
格?;亓松瘢姾喫颊Z要走,立刻拉住她。
“思語姐姐別走!我說錯話了,跟你道歉,你別生氣!”
簡思語見她急切的模樣,溫柔地安撫道:“我沒生氣,只是明天要義診,我得早點回去準備?!?
格桑這才點頭:“好吧……”
她有些遺憾,看向格勒達瑪:“阿吾,你幫我送思語姐姐回去好不好?”
簡思語看著他冷漠的模樣,下意識想拒絕,格勒達瑪便先開了口。
“你腿上有傷,我得照顧你?!?
聲音如常,仿佛簡思語剛才的話并未影響他分毫,而他在意的,只有格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