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柳因為身體原因,雙腿經(jīng)常無力,必須常年坐在輪椅上被人推著行動。
結(jié)果才喝了幾日補藥,虞柔就強迫他脫離輪椅自己行動。
他這會兒就是被虞柔拖進來的。
虞柔一見到謝茗慧,立馬抓著謝柳的衣袖,兩眼一瞇,“柳哥兒,這是你姑姑,快給姑姑見禮?!?
謝柳原是想彎腰向謝茗慧行禮,結(jié)果一個腿軟,原是想向虞柔伸手緩沖一下,結(jié)果虞柔只顧著跟謝銘慧套近乎,壓根不在乎養(yǎng)子的狀況。
虞長儀親眼看著謝柳向前一跌,趴在地上磕了個響頭。
謝茗慧被嚇一跳,有些惶恐,“倒也不必這么隆重。”
雖然她年紀(jì)也不大,但畢竟是當(dāng)姑姑的人,第一次見到侄兒自然準(zhǔn)備了禮物紅包。
她拿出提前準(zhǔn)備好的一吊錢,還有一套文房四寶,雖然文房四寶算不上精品,但對于謝柳這種年紀(jì)的孩子來說,已經(jīng)是極好的了。
結(jié)果她卻在謝柳眼里捕捉到嫌棄。
尤其是那一吊錢,他不情不愿地被虞柔攙扶著接過后,下意識地撇了下嘴。
謝茗慧自然也看見了,她把不悅藏在眼底,讓人給謝柳賜了座,結(jié)果虞柔卻板著臉說謝柳還要讀書,匆匆把人帶走。
就算虞長儀沒揭穿她此番前來的目的,她自己就把別有用心體現(xiàn)的淋漓盡致。
謝茗慧不滿虞柔的做法,又不想跟兄長的妾室浪費口舌。
不過她事后肯定要跟自己的母親告狀。
虞長儀在心底自嘲她蠢,表面卻不提她一句。
沒一會兒,謝堂外出歸來。
一進門,他就按照虞長儀提前教的規(guī)矩向謝茗慧行禮,得了錢和禮物后,非但沒露出半分不悅,反而笑嘻嘻道:“小姑姑,比起狼毫筆和硯臺,我更喜歡匕首寶劍?!?
他的直率換來謝茗慧的贊許,“大大方方的真好,小姑姑下回就送你喜歡的!”
晚膳是謝茗慧母女一起用的,飯后,老夫人便得知虞柔和謝柳的做法。
她氣憤自己女兒才歸家一日,就在兒子妾室那里受了委屈。
半夜叫人封了夏蓮院,隨便找了個由頭讓她禁足半月。
就連謝柳也被她身邊的嬤嬤帶走罰抄家規(guī)。
等到半月以后,宮中傳出賜婚喜訊。
長明公主與虞家嫡子才貌相配,特結(jié)成良緣。
直到圣旨送入虞家,虞長儀才敢松口氣,主動到婆母屋里商量謝茗慧的婚事。
算著時間,等小姑子的婚事定下,成遠也該把世子帶回了。
卻沒想到意外發(fā)生的猝不及防。
當(dāng)晚謝茗慧差點溺斃于自家后花園的水池里,幸好被路過的謝堂所救。
等到虞長儀趕到時,謝堂渾身冒著寒氣地跪在她面前,發(fā)出的每一個音節(jié)都在打顫,“母親,姑姑落水后,孩兒看見小道上閃過一個人影,看著像是夏蓮院的人?!?
現(xiàn)在已過深秋,眼看就要入冬,天氣肉眼可見地冷了下來。
謝堂穿著單衣,剛又沾了水。
冷風(fēng)一吹更是令人清醒。
虞長儀連忙把身上的外袍脫下裹在他身上,又命人去燒兩個湯婆子讓他取暖。
趁著下人忙碌時,她連忙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:“待會兒若是祖母問你,你就說什么人都沒看見,知道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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