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柯覺得刺耳,擰眉道:“清悅,你怎么能這么揣測你姐姐!”
溫清悅咬了咬唇,裝無辜道:“啊對不起,我剛才用詞不當(dāng),可是葉柯哥哥,我也是在關(guān)心姐姐?。 ?
“有你這么關(guān)心的?”葉柯沉著臉。
溫清悅像個做錯事的孩子,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,葉柯最煩她這副小白蓮的死德行,還想再說些什么,卻被溫璟給攔住。
“你先去找代駕吧,我一會兒就去找你。”溫璟道。
葉柯沉一口氣,“行,你快點(diǎn)兒?!?
溫璟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等葉柯走遠(yuǎn)了,溫清悅陰陽怪氣道:“姐姐可真是魅力大,你的備胎居然帶著你來釣凱子?!?
“和你有關(guān)系嗎?”
溫璟冷颼颼看著溫清悅,“你有操這種閑工夫的心,不如多想想該怎么巴結(jié)權(quán)貴,這樣下次再捅出簍子,才能還有人替你撐腰?!?
經(jīng)過今晚的觀察,溫璟基本確定上次賄賂評委席的事,是衛(wèi)朗幫溫清悅擺平的。
這兩人之間的關(guān)系挺曖昧的,但又說不出哪里怪怪的,總之,不簡單。
溫清悅笑:“姐姐對我可真好,你都自顧不暇了還能為我考慮,我回家把今天的事情告訴爸爸,他一定會感到欣慰的?!?
可不是嗎?
溫成明要是知曉溫璟這么賣力的釣凱子,估計睡覺都笑的合不攏嘴。
溫清悅笑里藏刀,夠惡心的。
偏這時,程詩詩也湊過來,“溫璟,我……”
然而話還沒說完,溫璟就一巴掌扇向她臉頰,力道很大,程詩詩晃了晃身子險些沒站穩(wěn)。
她捂著火、辣辣的臉龐,一臉懵逼的望著溫璟,“你有病???我又沒惹你,你打我干嘛!”
溫璟,“怎么,敢做不敢認(rèn)?”
程詩詩一頭霧水,“你把話說清楚,我做什么了?”
“你給我的那杯酒做了什么手腳,你清楚?!?
溫璟冷冰冰道:“我還以為你真的反省了,原來是惺惺作態(tài)的害我,你和宋江遠(yuǎn)最好一輩子鎖死,省的禍害別人!”
“那杯酒?”程詩詩看向一旁的溫清悅,頓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。
她想解釋,可溫璟根本不給機(jī)會,提裙走了。
程詩詩氣不過,抬手狠狠打溫清悅一耳光,力氣比溫璟的還要重——
“賤、人,你算計我!”
“你給我出主意和溫璟和解,結(jié)果往酒里下藥?她是你親姐姐,你怎么那么惡毒!”
溫清悅也被打蒙了下。
但她反應(yīng)快,立馬又回扇程詩詩,冷笑:“你自己蠢怪誰!”
溫清悅摸了摸自己火、辣辣的臉頰,將凌亂的頭發(fā)挽到耳后,冷眼望著氣急敗壞的程詩詩,“你搶了溫璟的未婚夫,還反咬她一口鬧到警察局,別說我算計你了,就算沒有,你以為她就會原諒你了?”
“她那么有仇必報的人,不教訓(xùn)你就得了,你還妄想冰釋前嫌做朋友?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!”
“那也是我的事,你算計我這筆賬,咱倆沒完!”程詩詩咬牙切齒。
“就憑你一個即將被宋江遠(yuǎn)給甩了的小、秘書?”溫清悅不屑的笑出聲。
她揚(yáng)了揚(yáng)下巴,示意程詩詩去看泳池那邊,只見宋江遠(yuǎn)正在和一個女人打情罵俏。
光明正大,絲毫不將程詩詩給放在眼里。
程詩詩氣得發(fā)抖,她剛走,宋江遠(yuǎn)這個渣男就迫不及待去沾花惹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