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兩個可能,一個就是項目的事就是部長本人透出去的,還有一個可能就是組里有內(nèi)鬼。
部長不可能不要自己的前程,直接把一組已經(jīng)做好的項目拿去給另一組,這不可能不被發(fā)現(xiàn)。
只要一被發(fā)現(xiàn),這件事一定會鬧大,在宋氏地位不保不說,名聲在業(yè)內(nèi)也臭了,得不償失。
唯一的可能就是組里出了內(nèi)鬼,跟別的組透了他們現(xiàn)在正在趕工的項目,然后借著他們組現(xiàn)在領(lǐng)導新舊交替的時間,做時間差。
鄧顯文的臉色不好看,孫明美是他升上組長之后帶的第一批人,他一直很信任她,鄧顯文不相信她能做這種事。
而且鄧顯文抬頭看看宋書寧,比起孫明美,他可能更不相信的是宋書寧。
宋書寧一上臺就搞這么多事,她看出自己的能耐,所以想要折了他的黨羽。
坐在對面的宋書寧一挑眉,她看出鄧顯文的不相信。
我只是了解一下情況,我沒說這件事是她做的,你也不用這么激動。
宋書寧的語氣平靜,讓鄧顯文原本有些激動的情緒略略平復了一點。
你只要把她最近都做了什么告訴我就行了,如果她有什么交往過密的同事,也可以跟我說說。
鄧顯文不想相信這些事,但宋書寧說得沒錯,自己不能只是激動,得證明下屬是無辜的。
他開始回想最近孫明美的工作。
可是越回憶,他覺得越心驚。
孫明美好像確實有一個六組的好朋友,和宋書寧一起入職的,這些天一下班總是過來找孫明美一起走。
孫明美聽到組里要加緊這個計劃的時候,有些奇怪,她當時似乎是反應最激烈的。
孫明美平時是個很機靈的性子,但這兩天總是做錯事,本來組里的計劃周三早上直接就可以交,但周二的晚上,孫明美卻說自己有一個基礎(chǔ)數(shù)據(jù)算錯了,整個報告都不能用了。
鄧顯文當時雖然生氣,但看小姑娘也挺害怕的,所以也沒有多說什么,只是盡快把新的報告做出來。
為了這個,他還加班了很久。
宋書寧看出他也有動搖的意思,又添了一把火。
我是沒有針對她的意思,但我畢竟不是和她一起工作的,所以她的動向,只有你們這些一起工作的同事才最清楚了。
現(xiàn)在還沒有證據(jù),我也不會把她怎么樣,但如果我找到了證據(jù),請鄧組長也一定不要再繼續(xù)袒護了。我會直接讓她從公司消失。
鄧組長不要忘了,這次是我把這個案子拿回來了,如果沒有拿回來,那從簡經(jīng)理就開始做的這個案子就是打了水漂了。
先禮后兵,宋書寧已經(jīng)把自己的打算說清楚了。
如果鄧顯文還要一味袒護這個下屬,宋書寧不介意一起把鄧顯文也送走。
有才的下屬固然是好事,可是如果他的性情和才華不匹配,那也一定會出大事。
鄧顯文又恍恍惚惚地出門了。
阮竹琴在忙談判預約的事,只是瞥了他一眼,隨即立刻就收回了視線。
這次的事前因后果,她也聽組里的人說了個大概,當然也知道,這次出問題的一定是資料組的人,只是不知道這個特別護犢子的鄧組長之后要怎么做。
孫明美是有些緊張的,看著鄧顯文從宋書寧的辦公室里出來,假裝沒事的湊過來。
組長組長,經(jīng)理有什么指示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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