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(hù)工給他整理好床鋪,又準(zhǔn)備好明早上要用的血壓測量儀等,退到一旁跟他道:“江老,床鋪好了?!?
“嗯?!币酝缭缇退慕S尚此刻肅正衣衫,頭發(fā)一絲不茍貼在后腦,滿臉嚴(yán)肅地捧著手機(jī),忙里抽空應(yīng)了聲,卻沒往他的方向瞧去一眼。
護(hù)工看出他在打很重要的電話,于是識趣的拿上托盤,低聲跟打電話的老者說:“我先出去了。您有事按床頭的鈴聲叫我。”
“好,你去休息吧。”江維尚第一通電話沒打通,就抽空看了他,沖他輕輕頷首溫和道。
護(hù)工輕手輕腳出去關(guān)上門,屋子里轉(zhuǎn)眼只剩下他一個人,江維尚收回目光皺起眉頭,正盯著沒打通電話的手機(jī)生悶氣,準(zhǔn)備再撥過去之前,黯淡的屏幕迸發(fā)出光亮,之前那接通電話的主人打過來了。
江維尚迅速接起來,把電話貼在耳朵邊上,還沒打招呼,那頭傳出老朋友熱情洋溢的聲音。
“老江,這么晚了還沒睡。怎么有時間給我打電話?我剛在洗漱沒聽看見,你找我有事嗎?”
江維尚肅正面容,抖了抖眉:“…我找你商量個事兒?!?
“嗯?”電話那頭傳出悉悉索索的走路聲,很快回歸安靜,葉茂山大概讓管家之類的出去了,在安靜中他輕聲詢問:“什么事?”
“我?!苯S尚為難的無法開口。
葉茂山倒是十分有耐性的開玩笑道:“我們老哥們之間有什么不好說的話?你只管說,只要我能辦到的,你開口我還能不給你辦?”
江維尚聽出他誤會自己找他是替家中子孫開路,頓時豎起眉心,在動氣之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他又跟灌足了氣又被戳破的皮球一下子癟了下去。
“我是有個事兒找你辦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