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英紅?!?
他腳下生根,還沒來得及跑。
一道犀利的視線從人群中精準定位到他,薄唇傾吐:“周建國?!?
周建國瞬間汗如瀑布般從后背滾落,嚇得汗毛豎起,強烈地壓迫感兜頭罩下來,他想被摁在地上掙扎的蒼蠅,總算懂得侄子為什么在這個男人面前只有瑟瑟縮縮的份兒。
本能驅使他拔腿就跑。
就聽到早上見過的兩人對著他一左一右暴喝。
“靠,還真有人混進來?!?
“站?。 ?
周建國心臟快從喉嚨嘔出去,不顧一切要突圍,卻被不知何時過來的警衛(wèi)擋住去路。
秦肆由遠及近抓住他。
獰笑道:“往哪兒跑!”
周建國當場腿就軟了,膝蓋骨一軟,往地上跪去。
“…我是個窮人,我家里窮,上有八十歲老人,下面還有幾個孩子要養(yǎng),你們放過我吧?!?
換個人也許會顧忌他這套,偏偏抓住他的人是秦肆,秦少在京市出了名不吃軟話。
當即就冷鷙的把他提起來,“照你這個說法,法律還得給你改一條,窮人犯法不用負責唄。”
“我……”周建國眼睛滴溜溜轉,還沒想好應對的說辭。
就聽到秦肆不耐煩的叫住他:“行了。小爺我不吃你這套,你把自己的這套說法留給警察去說。想必警察會查清楚你怎么來的,來干什么的?!?
周建國大驚失色,撲棱的費力掙扎。
“你放開我。”
“我是周婉卿的家屬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