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干咳一聲。
問:“如果真是這樣,誰能阻止?”
“沒誰能阻止?!?
崔向東搖了搖頭:“就像顏值即正義那樣,科技發(fā)達才是真理!我們現(xiàn)在很窮,無論是國民生活,還是軍事實力。飛蛾撲火不是不怕死,而是在追逐光?!?
“那?!?
白云潔慢慢的牽過那只手,問:“明知必死,依舊前行?”
呵呵。
崔向東笑了:“我們死不了的。當我們在四十多年前,站起來的那一刻起,就再也不會跪下!”
“為什么?”
白云潔不解的問。
“因為,我們有著五千年的璀璨文明?!?
“我們曾經(jīng)擁有過漢唐雄風,富庶大宋,鐵血大明的輝煌時代!”
“朕死當化龍魂,永護華夏;犯我強漢,雖遠必誅;臥榻之側(cè),豈容他人鼾睡;不稱臣,不納貢的華夏理念,已經(jīng)刻進了我們的基因內(nèi)。永世不忘?!?
“這種基因即便因屠刀,蒙塵幾百年,那也是我們打了個盹?!?
“當我們真正的華夏基因醒來!管叫這天,再遮不住我眼!要這地,再埋不了我心!要這眾生,都明白我意!要那列強,知曉前方華夏!”
“知道嗎?”
崔向東抬起左手,放在了白云潔的心口。
右手放在自已的心口。
看著她的眼睛。
認真的說:“祖先的輝煌!其實始終隨著我們的心臟,在不斷的跳躍。”
白云潔——
嬌軀開始輕顫。
“在呼喚著我們,快快醒來。在激勵著我們,前途即便坎坷也能前行!我們每一個華夏兒女,其實始終都被祖先陪伴著。沒有誰,能阻止我們的偉大復興之路?!?
崔向東說:“我們的璀璨文化,有著足足五千年!那些僅有幾百年的所謂高文明,敢和我們相碰撞的結(jié)果。就是像糞水,灑在參天大樹上。”
砰。
砰砰。
不知不覺中把車子靠邊停下的白云潔,心臟忽然狂跳的厲害。
就像心底最深處。
有一顆與生俱來的倔強種子,正試圖突破厚厚的污垢,悄悄的綻放開來。
是夜。
白云潔失眠了。
耳邊傳來七上八下的呼嚕聲,也無法影響她。
她在想什么?
她不知道。
她就這樣躺在黑暗中,雙眼直勾勾的看著,灰白色的天花板。
樓下客廳內(nèi),傳來了座鐘的聲音。
當。
當,當。
凌晨三點,白云潔才算是有了疲倦。
她慢慢地閉上了眼。
終于睡著后,崔向東來到了她的夢中。
輕撫著她的心口,對她說:“祖先的輝煌!其實始終隨著我們的心臟,在不住的跳躍?!?
那顆被污垢深埋的種子,忽然突破了重重,悄然綻放!
天亮了。
青山頭號大院的班會樓,二樓會議室內(nèi)。
苑婉芝居中而坐。
那張姜黃的臉上,隨著歡迎新成員舒子通的環(huán)節(jié)結(jié)束,收斂了親和的笑意。
她看向了以往陳勇山坐著的那把椅子。
拿起了香煙。
語氣淡淡:“舒子通通志,請你給大家解釋下。昨天上午十點半左右,為什么放著急需解決的長陰窩案不處理。卻親自帶隊跑去彩虹鎮(zhèn),擅自干涉嬌子員工的內(nèi)部沖突!并當著上千群眾,當眾亮槍的事情?!?
舒子通——
低聲說:“苑書記。我是接到熱心市民打來的電話,說那邊有人持刀行兇的消息后。才緊急趕去的。”
他的話音未落。
方臨瑜就冷冷地問:“隨便一個熱心市民,一個電話就能讓你這個青山執(zhí)法首席,急吼吼的跑過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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