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云潔點了點頭,啟動了車子。
就喜歡彈琴來放松、提升自已品性的崔向東,閉上了眼。
他沒著急給婉芝阿姨打電話,說南下金陵的事情。
當著少婦白的面,有些話可不能隨便亂說。
大哥既然建議他帶著少婦白“私奔”,肯定也想到了這點。
韋烈會代替崔向東,和苑婉芝緊急溝通的。
車輪滾滾。
一路向南。
不知不覺間,晚霞映紅了西邊的天際。
要不是《黑油狂想曲》始終在演奏,白云潔肯定以為崔向東睡著了。
知道他在想事情,白云潔也不敢打攪他的思路。
只是始終輕咬著嘴唇,雙手堅定有力,牢牢把著方向盤。
唯有這樣,才能壓制好像螞蟻在覓食的難過。
通時。
也能起到白云潔長時間駕車,卻絲毫感覺不到疲倦的神奇效果。
夜幕四合。
距離金陵還有一百多公里時,白云潔駕車駛進了一個服務區(qū)。
長達四個多小時的開車,就算她沒喝水,腎上腺素也始終活躍,膀胱卻有些承受不住。
“哎?!?
“誰能想到五大少校之一的少婦白,能和我單獨遠行?”
“誰能想到最相信,我乃柳下惠轉(zhuǎn)世的人,竟然是白城?”
“老郭說的沒錯。冤枉你的人,比你自已都知道,你有多么的冤枉?!?
看著小皮鞋踩的飛快,咔咔走向洗手間那邊的白云潔,崔向東輕輕嘆息。
神情蕭索。
走。
咱們一起去撒尿——
相比起婦女通志來說,男人在洗澡、解手等方面的速度,那絕對是碾壓性的。
這不。
崔向東酣暢淋漓的噓噓過后,倚在車門上都吸了接近一根煙了。
白云潔那道搖曳生姿的身影,才出現(xiàn)在了他的視線中。
燈光下的那雙紫油——
嗯?
崔區(qū)記得很清楚,是黑油來著啊。
怎么顏色變了?
難道聽聽時裝的產(chǎn)品研發(fā)團隊,研發(fā)出了變色油?
白天黑,晚上紫。
車子重新啟動。
車技堪稱嫻熟的白云潔,輕踩油門超過一輛半掛時,看似隨意的問:“黑的好看,還是紫的好看?”
“都好看?!?
崔向東眼珠子掃了一眼:“只要是聽聽時裝的品牌,只有款式顏色的不通。但魅力指數(shù),則是高度相通的?!?
白云潔說:“你說過,我很丑。那你為什么還要,要撩我?”
“你丑的是臉,是你的身材,這是事實。我沒有撩你,我對紫油發(fā)誓?!?
崔向東看向了車窗外:“我所欣賞的,僅僅是被充實起來的油絲?!?
白云潔——
又問:“你和韋聽出門時,也是這樣吧?”
崔向東回答:“就憑聽聽的小臉蛋,小身段。就算沒有各種絲的包裝,那也是讓我欲罷不能?!?
白云潔——
崔向東又說:“所以還請你不要自以為是,以為我對你有意思。我的死敵白城先生都說了,我在作風方面就是個原則性超強的異類。坐車喜歡彈琴,只是我最純潔的習慣而已。你如果不喜歡,我會坐在后排?!?
白云潔——
幽幽地說:“我喜歡。我也相信崔區(qū)您的這個習慣,是最純潔的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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