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瘋了!”
“徹底瘋了!”
看著陸軒竟然不退反進,主動迎向那恐怖至極的一劍。
在場的所有人,都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他們的瞳孔放大到了極致。
眼中寫滿了最為原始的恐懼!
那是對死亡的恐懼!
更是對這種自殺式行為的不解!
“他想干什么?!”
“難道他以為憑借肉身,就能硬抗這太虛一劍嗎?”
“那可是連法則都能湮滅的恐怖力量??!”
“這是在找死!這絕對是在找死!”
無數(shù)劍修失聲尖叫。
聲音中帶著無盡的絕望。
在他們看來。
陸軒此舉,無疑是蚍蜉撼樹。
是飛蛾撲火!
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奇跡發(fā)生
轟隆隆——?。?!
黑色的劍芒,如同一座倒塌的太古神山。
帶著不可一世的威壓。
距離陸軒,已不足百丈!
百丈距離。
對于這等層次的強者來說。
不過是瞬息之間!
甚至連眨眼的時間都不到!
毀滅。
就在眼前!
“死吧?。?!”
蒼穹之上。
乘風劍尊的臉上,滿是扭曲的快意。
他仿佛已經(jīng)看到了陸軒被這一劍徹底碾碎成虛無的畫面。
然而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(fā)之際。
處于風暴最中心的陸軒。
終于停下了腳步。
他緩緩抬起頭。
那雙深邃如星空的眸子,平靜地注視著那毀天滅地的一劍。
沒有恐懼。
沒有驚慌。
陸軒只是淡然一笑。
似乎是這一劍對于他來說,實質上也是不過如此。
“破!”
緊接著。
他緩緩抬起了右手。
手中無劍。
但這一刻。
他的整個人,他的靈魂,他的意志。
都在這一瞬間。
都在這一瞬間。
化作了一柄劍!
一柄足以斬斷萬古,刺破蒼穹的心劍!
嗡!
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。
也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聲勢。
陸軒僅僅只是并指如劍。
對著那漫天壓下的黑暗。
輕輕一劃。
但與之前不同的是。
這一次。
在這無形的心劍之中。
竟然還纏繞著一絲……
最為純粹的太虛本源!
這是來自于太虛石的恐怖力量。
如果說乘風劍尊的太虛之力,是狂暴的洪水。
那么陸軒手中的這一絲力量。
就是定海神針!
是萬流歸宗的源頭!
“斬?!?
陸軒輕喝一聲。
手指落下的瞬間。
一道細若游絲,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的劍光。
驟然綻放!
它沒有乘風劍尊那一劍的宏大。
也沒有那種吞噬一切的霸道。
它很安靜。
很純粹。
然而。
就是這一道看似微不足道的劍光。
在與那巨大的黑色劍芒碰撞的瞬間。
卻發(fā)生了讓所有人都永生難忘的一幕!
嘶啦——?。?!
一聲裂帛般的脆響。
響徹天地!
只見那足以毀滅方圓萬里的“太虛寂滅斬”。
在那道細小的劍光面前。
竟然如同薄紙一般。
瞬間被撕裂開來!
沒錯!
就是撕裂!
從中間一分為二!
沒有任何阻礙。
沒有任何停頓。
“什么?!”
蒼穹之上。
乘風劍尊那原本狂傲的笑容。
瞬間凝固在了臉上。
取而代之的。
取而代之的。
是無盡的驚恐!
“不可能?。?!”
“這可是太虛之力加持的絕殺一劍啊!”
“你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破開?!”
乘風劍尊瘋狂咆哮。
眼珠子都快要瞪爆了。
他的世界觀。
在這一刻徹底崩塌!
他引以為傲的力量。
在陸軒面前。
竟然如此不堪一擊?!
然而。
陸軒的這一劍。
并未因為破開了對方的攻擊而停止。
相反。
在撕裂了那漫天的黑暗之后。
那道劍光。
反而變得更加璀璨!
更加鋒利!
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。
直奔乘風劍尊而去!
“不好!”
乘風劍尊渾身寒毛倒豎。
一股從未有過的死亡氣息,瞬間籠罩了他的靈魂。
這一次。
是真的會死!
“擋??!給我擋住?。。。 ?
乘風劍尊歇斯底里地怒吼。
手中神劍瘋狂揮舞。
體內(nèi)的太虛之力不要命地傾瀉而出。
試圖在身前布下重重防御。
一層!
十層!
百層!
僅僅只是瞬息之間。
他便布下了足足上百道防御劍幕!
每一道。
都足以抵擋尋常悟道境強者的全力一擊。
如此恐怖的防御力。
就算是真正的太虛之主來了,恐怕也要頭疼一番。
但是。
在陸軒的心劍面前。
這一切。
都不過是擺設罷了!
噗噗噗噗噗——?。?!
一連串密集的穿透聲響起。
那上百道防御劍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