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?”
“現(xiàn)在你應(yīng)該知道了,你不過只是一個螻蟻了吧?”
陸軒立于虛空,雖然身上還沾染著斑斑血跡,但他的脊梁卻挺得筆直,宛若一桿刺破蒼穹的長槍。
他的聲音不大。
卻在這死寂的天地間,如驚雷般炸響!
尤其是那句“注定要死在這里”。
更是如同死神的宣判,讓在場所有人的心臟都狠狠地抽搐了一下!
狂!
太狂了!
面對一位被擊退但依舊擁有毀天滅地之能的劍宗宗主,他竟然敢說出這種話!
這不僅是在羞辱劍宗宗主。
更是在踐踏整個修仙界的認(rèn)知!
“嘶——”
“這陸軒……真的要逆天了嗎?!”
玄穹帝君站在遠(yuǎn)處,雙手死死地抓著欄桿,指節(jié)都已經(jīng)發(fā)白。
他的眼中。
滿是不可思議!
“剛才那一擊……那可是劍宗宗主的本命道劍??!”
“蘊(yùn)含了那個境界的全部威能!”
“陸軒不僅接下了,甚至還將其擊退?!”
“而且看他的樣子……似乎還留有余力?!”
想到這里。
玄穹帝君只覺得渾身發(fā)冷,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!
留有余力!
留有余力!
這才是最恐怖的!
一個悟道境的小輩,在面對這種級別的生死大戰(zhàn)時,竟然還能保留底牌?
這說明什么?
說明在他眼中,這位不可一世的劍宗宗主,根本就沒有資格讓他全力以赴!
“恐怖……”
“大恐怖!”
“此子若是不死,未來這諸天萬界,怕是要匍匐在他的腳下顫抖了!”
玄穹帝君喃喃自語。
心中對于陸軒的震驚,已經(jīng)達(dá)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!
……
而此時。
虛空盡頭。
剛剛穩(wěn)住身形的劍宗宗主。
聽到陸軒這番話。
他的臉色,瞬間變得猙獰無比!
那雙原本淡漠如水的眸子之中。
此刻。
燃燒著熊熊的怒火!
以及……
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懼!
“螻蟻?”
“你竟然敢說本座是螻蟻?!”
劍宗宗主的聲音沙啞無比,像是兩塊生鐵在摩擦。
劍宗宗主的聲音沙啞無比,像是兩塊生鐵在摩擦。
每一個字吐出。
周圍的虛空都在劇烈震顫!
他堂堂一宗之主。
那個境界的無上存在。
縱橫一生,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?!
更何況。
還是被一個他一直視作隨手可捏死的小輩羞辱!
“好!”
“很好!”
“陸軒,你徹底激怒本座了!”
“原本本座還想留你全尸?!?
“但現(xiàn)在?!?
“本座要將你的神魂抽出,鎮(zhèn)壓在九幽煉獄萬萬年!”
“讓你永世不得超生!”
轟!
隨著這充滿怨毒的詛咒落下。
劍宗宗主身上的氣息。
竟然再次開始暴漲!
這一次。
不再是灰色的道韻。
而是一股……
漆黑如墨,散發(fā)著濃烈死氣的詭異力量!
這股力量剛一出現(xiàn)。
這股力量剛一出現(xiàn)。
“嗚嗚嗚——”
整個劍玄界。
竟然響起了無數(shù)鬼哭狼嚎之聲!
下方的眾人。
在這股氣息的沖擊下。
一個個面色慘白,雙手抱頭,痛苦地在地上打滾!
修為弱一點的。
更是直接口吐白沫,當(dāng)場昏死過去!
這股力量。
僅僅是逸散出來的氣息。
就足以抹殺悟道境以下的生靈!
“禁忌……”
“這是劍宗歷代相傳的禁忌秘術(shù)!”
一名見多識廣的老輩強(qiáng)者。
看到這一幕。
嚇得渾身哆嗦,連話都說不利索了!
“瘋了……劍宗宗主瘋了!”
“這可是會折損陽壽,甚至?xí)馓熳l的邪術(shù)??!”
“他為了殺陸軒,竟然不惜做到這一步?!”
所有人都被劍宗宗主的瘋狂給嚇到了。
這哪里還是什么名門正派的宗主?
這分明就是一尊為了復(fù)仇而不擇手段的魔頭!
“陸軒!”
“陸軒!”
“能逼本座動用這一招?!?
“你就算死,也足以載入史冊了!”
劍宗宗主此時已經(jīng)完全被黑氣籠罩。
看不清面容。
只能看到一雙猩紅如血的眼睛。
如同兩盞鬼火。
死死地盯著陸軒!
“死吧?。?!”
轟!
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。
劍宗宗主直接抬手一揮。
那漫天的黑氣。
瞬間凝聚成了一柄長達(dá)萬丈的漆黑魔劍!
魔劍之上。
無數(shù)張扭曲的人臉在哀嚎!
帶著一股腐蝕萬物、吞噬靈魂的恐怖威能。
對著陸軒。
當(dāng)頭斬下!
這一劍。
比剛才的本命道劍還要恐怖!
“完了……”
“這下是真的完了……”
“這是必須要分出生死了??!”
“這是必須要分出生死了??!”
圍觀的眾人。
此刻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只能絕望地看著天空。
等待著命運(yùn)的審判!
然而。
面對這足以讓世間任何強(qiáng)者都聞風(fēng)喪膽的一劍。
陸軒的臉上。
卻依舊沒有任何的恐懼。
甚至。
他的眼中。
還閃過了一絲……
不屑!
陸軒冷笑一聲。
搖了搖頭。
“在真正的力量面前?!?
“這些歪門邪道?!?
“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!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。
陸軒動了!
他沒有選擇防守。
也沒有選擇躲避。
而是……
緩緩伸出了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