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槽,這玩意我可不敢拿,二哥你別嚇唬我……
南乾連忙擺手:衛(wèi)淵弟弟莫怕,這是我光明正大,在父皇眼皮子底下偷出來的!
光明正大還眼皮子底下,偷出來
你這話我但凡能聽懂,我都是孫子!
南乾站起身,雙眼滿帶殺機(jī)地道:明人不說暗話,南潯對我們威脅太大,我和幾位弟弟都想斬了他,而且想殺他的人還有我父皇!
昨夜有小太監(jiān)聽到碧潯殿內(nèi),傳來嬰兒的啼哭!
汪滕他兒子
南乾點點頭:十有八九,所以我偷走傳國玉璽,如今整個皇城已被御林軍封鎖,任何人許進(jìn)不許出。
除了我們幾個皇子,其他人全部都在寢宮內(nèi)……
衛(wèi)淵微微想了想:所以,你們想讓我以調(diào)查傳國玉璽之名,進(jìn)皇宮搜索碧潯殿
衛(wèi)淵搖頭道:南潯是我六哥啊,這樣做有點對不起他,而且你們也知道,我和汪滕有仇,這逼樣的把兒子起名千秋,那可是我媳婦他爺爺名字,但凡他不是怕我家老登,估計都敢給他兒子起名叫汪伯約……所以不想蹚這渾水。
再說得罪六哥下場挺慘,你看看汪滕……
衛(wèi)淵說到這對眾人搓了搓手指:費力不討好得罪人的事,不好做對吧
李秉文取出一個木匣,打開后露出滿滿登登的銀票。
如何
衛(wèi)淵癟嘴搖頭:挺好,但我怕六哥親信報復(fù),沒點兵馬在身,總感覺心里慌?。?
我早就說過,錢和女人打動不了他。
花卿檜微微一笑:九門提督一職已空,我們幾家共同兼職九門提督,我京城內(nèi)九外七皇城四,除了皇城的四個門,其他讓你任選兩門,每個門滿編一萬兵馬,夠了嗎正好霍破虜一直被打壓,他的兩萬人可以調(diào)到守軍當(dāng)中。
怎么樣這個條件夠不夠誠意能不能讓你安全感滿滿
夠!
衛(wèi)淵笑著一打響指:但提前說好,無論查沒查到,這兩個城門,滿編兩萬守軍的名額我都要!
可以!
衛(wèi)淵跳下馬車,高聲道:老石!
干啥義父
集合督天司的兄弟,進(jìn)皇城為陛下分憂解難!
遵命!
皇城內(nèi)。
衛(wèi)淵帶領(lǐng)督天衛(wèi),與南乾為首的幾位皇子,外加花家、高家、李家三家高手,全部來到碧潯殿門口。
碧潯殿外,已被無數(shù)御林軍包圍得水泄不通。
南乾對自己的心腹道:怎么樣有人出來過嗎
二殿下,我保證絕對無人出來,甚至一只鳥都沒有飛出過。
南乾看了幾位皇子一眼:等下都小心點,這老六就是江湖上的獬大人,擅長身法,暗殺之術(shù),所以只要發(fā)現(xiàn)汪滕兒子,第一個把這老六的腿打斷,不能讓他逃了,否則后患無窮!
明白!
碧潯殿內(nèi),南潯滿臉殺機(jī),手持一把鋒利的匕首,嘴角露出瘋狂、殘忍的猙獰笑容。
小家伙,我應(yīng)該說你幸運還是說你不幸呢
幸運你投生在貴族汪家,不幸的是你的傻逼爹,得罪了我,所以我必須讓他汪家從此以后徹底絕后!
你們不可以進(jìn)來!
門外響起太監(jiān)的聲音,緊接著房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南乾拎著長劍第一個沖進(jìn)來,滿臉戰(zhàn)意,殺機(jī)的呢喃興奮道。
我倒要看看你獬大人實力強,還是我睚眥強……
鏘~
所有人兵器掉落下來,因為和自己想想的不同。
只見南潯手持鋒利的匕首,身上系著圍裙,而在他身前并非是汪滕的兒子,而是一只嘴里塞著蘋果的小乳豬。
南潯回過頭:干啥啊我這正準(zhǔn)備烤乳豬吃呢,怎么多人一頭小豬不夠吃??!
南遷眉頭緊皺的道:那…那個啥,父皇的傳國玉璽丟了,所以整個皇宮必須都要找一遍,六弟,二哥也是奉命行事,你…你別怪二哥。
這事啊,我聽說過,搜吧,隨便搜!
南潯無所謂地笑道:快點搜,搜完我就要烤豬吃了。
搜!
隨著衛(wèi)淵與南乾下令,督天衛(wèi)與幾家高手在碧潯殿中搜索起來。
很快一名李家高手跑回來,在南乾耳邊小聲道:殿下,沒有任何發(fā)現(xiàn)。
緊接著老石也跑過來,在衛(wèi)淵耳邊小聲道:義父,花壇沒有被翻動的痕跡,水井下也沒有,地磚、墻壁也沒有機(jī)關(guān)和掀開的痕跡,咱們就連糞坑都找了,沒有!
南乾與衛(wèi)淵對視一眼,均看出彼此眼神中的無奈。
南潯笑道:咋了二弟、淵弟,看你們表情沒搜到很難過嗎
當(dāng)然不是!
那就請走吧,要不留下來吃烤豬也行!
還是六弟你獨自享用吧,我們無福消受!
隨著眾人退出碧潯殿,花卿檜一張老臉陰沉:這怎么可能呢
汪滕兒子雖小,但也是個人啊,全京城都搜遍了,甚至我們怕出事,以皇子名義偷偷把皇宮找一遍,唯獨留下了這碧潯殿,孩子應(yīng)該就在里面啊。
花卿檜這條擅長算計的老狗,陷入沉思。
我們絕對遺漏了什么,到底是什么呢
衛(wèi)淵忽然一拍腦袋:不對啊,汪滕不是說來大鬧皇宮嗎人呢
花卿檜一雙老眼瞪得老大:對啊,汪滕人呢
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花卿檜一拍腦袋:好一手調(diào)虎離山,汪滕他兒子我知道在什么地方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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