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東露出手腕,看了一眼時間。
九點一刻。
剛剛得到的消息,郭正鴻的開業(yè)典禮是11點開始,這會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有賓客到場。
從這邊開車過去,最多也就20分鐘。
不急。
李東在等。
倒不是等別的,而是等徐兵那邊的審訊結(jié)果。
鄒七和李三的這手安排,只是備用。
如果不是萬不得已,李東不想動用這首明牌。
帶著這么多人,直接去砸郭正鴻的場子?
爽是爽了,后遺癥太大。
郭正鴻是官二代,可以瘋,也可以不管不顧。
但他李東可不是官二代,可沒有那么多的資本。
雖然李東也清楚,宋辭肯定會為他安排后路。
但是不到萬不得已,李東不想把宋辭牽連進來。
今天這場開業(yè)典禮,不光郭正鴻在看著,離穎也在看著。
畢竟這是他和省城官二代的第一次交鋒!
而郭正鴻作為離穎看好的乘龍快婿,如果可以,他還是想憑自已的手段,跟郭正鴻光明正大的碰一碰!
輸了沒什么,大不了粉身碎骨。
但如果贏了,就可以讓離穎徹底閉嘴!
否則的話,真讓宋辭幫襯?
就算贏了也不光彩,也不能讓離穎心服口服!
所以,李東在等。
從昨天晚上到現(xiàn)在,徐兵沒有打過一個電話。
很顯然,那邊的案情進展陷入了焦灼,案情也遲遲沒有推進。
否則的話,不可能這么久了還沒有消息!
而李東也沒打電話。
真有進展,真拿到郭正鴻涉案的鐵證,徐兵肯定就第一時間告訴他了。
現(xiàn)在把電話打過去,也只會讓徐兵著急,著急就會自亂陣腳。
越是這種關(guān)鍵時刻,越不能亂。
敵不動,我不動。
誰先沉不住氣,誰先亂了陣腳,誰就輸了!
一子錯,記盤皆輸!
作為兄弟,既然把這件事交給徐兵和王闖去讓,就要對兄弟有絕對的信任。
雖然李東也相信,徐兵不會讓他失望!
但是破案這種東西,講究一個天時地利人和,強求不來!
總之,不到最后關(guān)頭,李東不想打明牌!
李東撂下手腕,重新遮住手表道:“那邊的開業(yè)典禮11點開始,10點半吧?!?
“如果10點半省城那邊還沒有任何動靜,就只能咱們親自出馬了!”
鄒七和徐三對視了一眼,“東哥,我們早就等著呢!”
“咱們天州的地盤,還輪不到那些省城的官二代跑來囂張?!?
“底下的兄弟我全都已經(jīng)招呼好了,等會你一句話,我保證,深夜不會給你丟人!”
李東點了點頭,隨即又問道:“三哥,讓你安排的東西,都安排好了么?”
李三點頭,“放心吧,東哥,我都安排好了!”
正說話的功夫,李東身上的電話響起。
管武的電話,但是來電顯示肯定看不出端倪。
畢竟,他和管武的這層關(guān)系如今還在水面之下。
而管武也是他安插在許華熙身邊的一手暗棋,不到關(guān)鍵時刻,還不能動用。
所以這次跟郭正鴻硬碰硬,李東并沒有告訴管武,也沒有給管武安排任務(wù)。
至于管武為什么會在這個時侯打來電話,應(yīng)該是聽到了風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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