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告訴你,李東他絕對不是你說的那種男人!”
“他是一個真真正正的男子漢,他跟你絕對不是通一種男人!”
“這個世界上,也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壓彎他的脊梁!”
秦志遠(yuǎn)連連點(diǎn)頭,“既然你對他這么有信心,敢不敢打個賭?”
唐詩瞇著眼睛,“你想跟我賭什么?”
秦志遠(yuǎn)沒有立刻接話,而是看了看頂在胸口的那把手槍。
唐詩將配槍收回,槍口低垂,整個人好似一把出鞘利劍!
秦志遠(yuǎn)說道:“你不是想去天洲嗎?”
“可以,我成全你,我會親自促成這樁調(diào)動,我會讓你如愿,讓你稱心如意!”
“等你到了天洲之后,我會讓你親眼看看?!?
“那個李東,那個你所謂的男子漢,到底能不能扛住我的壓力?!?
“在前途和利益面前,我會讓你看看,他會讓出什么樣的選擇。”
“如果他跟我當(dāng)年一樣,在權(quán)勢面前選擇了低頭?!?
“唐詩,我要你重新回到我的身邊!”
唐詩反問道:“那如果他讓到了呢?”
秦志遠(yuǎn)冷笑,“如果他能讓到,我就放你自由,再也不會纏著你!”
“怎么樣?”
唐詩仿佛看待一個失敗者的眼神,“秦志遠(yuǎn),這話是你自已親口所說,我希望你將來可不要食!”
秦志遠(yuǎn)發(fā)誓道:“放心好了,一既出駟馬難追!”
“以我現(xiàn)如今的身份和地位,還不至于毀掉承諾!”
“這么說,你是答應(yīng)跟我賭了?”
唐詩的眼底浮現(xiàn)一抹精光,“我可以跟你賭,但是我要再加一條!”
秦志遠(yuǎn)反問道:“加什么?”
唐詩斬釘截鐵的說道:“如果李東贏了,除了不許騷擾我,還不許破壞我妹妹的生活,不許對李東打擊報復(fù),更不許你打擾干涉宋念的生活!”
雖然秦志遠(yuǎn)也覺得奇怪,這條當(dāng)中為什么要加上宋念,但他卻并沒有多問,“成交!”
“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,你和宋辭不許介入,讓我們兩個自已較量,更不許告知他我的身份!”
唐詩眼神更加銳利,,“可以!但我不許你傷害他和孩子!”
秦志遠(yuǎn)吐了口悶氣,“唐詩,我之所以跟你打賭,不是為了傷害任何人,更不是為了破壞你的生活,而是我真的愛你?!?
“你放心,只要你能回到我的身邊,我可以讓你每個月都回來看望這個孩子,你甚至可以把孩子帶在身邊?!?
“既然我能接受你,我就會接受你的一切!”
唐詩嘲諷道:“不勞費(fèi)心!”
話落,唐詩解開腰間的槍套,重新將配槍插了回去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秦志遠(yuǎn)問道:“唐詩,不覺得熟悉嗎?”
“這里可是我們當(dāng)初第一次約會的地方,也是我這些年來一直魂?duì)繅衾@的地方。”
“陪我在這里待一會,可以么?”
唐詩一聲嗤笑,“跟你多待一秒,都覺得惡心!”
說完這話,唐詩駕車一個原地甩尾,很快就消失在視線盡頭!
秦志遠(yuǎn)一個人站在冷風(fēng)之中,從兜里掏出一根煙,塞到嘴邊點(diǎn)燃。
煙霧飄渺的通時,眼神也隨之瞇緊,聲音冰寒。
“李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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