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開手機,看著上面鋪天蓋地的墨家武館倒閉的消息,閉了閉眼,一顆心都涼透了。
這么多武館出事,京都那邊都沒有派人出面解決,如此看來,墨家怕是要放棄他們武館了。
武館的學(xué)員都在等著館長的消息,即便已經(jīng)很晚了,卻依舊守在武館沒有離開。
看到館長從里面走出來,一群學(xué)員嘩啦啦地圍了上來。
“館長,京都那邊怎么說,家主是不是很快就會出現(xiàn)了?”
“是啊館長,京都那邊的人有沒有說什么時侯到?”
館長看著學(xué)員們不甘、期待的眼神,嘴唇囁嚅著。
最后,他耷拉下肩膀,好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氣,輕聲道:“家主不會來了,武館從今日開始就解散了,大家都回吧?!?
所有學(xué)員都愣了一下,顯然是不敢相信自已聽到了什么。
武館被踢館,是每年都有的事情,雖然這次的對手比往年遇到的都還要厲害,可只要墨家愿意派人出來,也不是不能解決的。
“館長你說什么呢,家主不來,是派了別的人來吧?”
然而趙館長只是搖了搖頭,一臉滄桑地嘆了口氣:“沒有,什么都沒有了,大家都散了吧?!?
館長離開后,終于有人反應(yīng)過來,他們的武館怕是被墨家放棄了。
“靠,王八蛋,墨家還自詡是百年世家,沒想到遇到了事就只知道當(dāng)縮頭烏龜!”
“我呸,什么東西,我當(dāng)初就是沖著墨家的招牌來的,墨家這樣的讓法真是太令人寒心了!”
學(xué)員們憤憤不平地激烈討論著。
“我看那個安寧武館地說得沒錯,墨家就是徒有虛名,不然為什么只有京都的學(xué)員厲害,其他地方的學(xué)員都一般般,還不是因為他們教學(xué)不盡心,只想圈錢。”
“我聽說安寧武館,就連入學(xué)一年的學(xué)員都比我們實力要強?!?
“真的嗎,要不我們?nèi)ツ莻€安寧武館看看?”
“對,墨家既然不仁,我們也沒必要再顧及情面。大伙兒都是想學(xué)點本事傍身的,既然有更好的去處,何必在墨家武館拜拜蹉跎光陰?!?
說著,一群學(xué)員就已經(jīng)商議著要去安寧武館看看,并且報名安寧武館的事情。
這些消息很快流通出去,不少館長都已經(jīng)跑路,學(xué)員也投靠了其他武館。
安寧武館在全國各地正在以火箭般的速度嶄露頭角。
京都墨家。
“家主,第110號分館,在今日也被踢館砸了招牌,只怕是也要閉館了?!?
“一群沒用的東西,這么多館長,難道就沒有一個能打得過一個新武館?”
墨燃臉色白了幾分,猛地站起身看向手下。
這幾日,一道道踢館消息傳到他面前,他已經(jīng)意識到墨家這是遭到了報復(fù)。
為了提防那群雇傭兵,他將所有高手都調(diào)到了墨家保護自已的安危,根本沒有人手可以調(diào)動出去。
手下臉色也有些難看:“家主,安寧武館里的人來歷不明,卻個個都是頂尖的高手,怕是只有您親自出面才能鎮(zhèn)壓得住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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