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以,墨玉根本無所謂自已有沒有未來,她只希望小魚能活著。
安歲歲撐著身子坐起來,想要抱抱墨玉,墨玉聽到動靜連忙抬頭。
“歲歲,你別動,別把傷口扯開了。”
安歲歲幫她擦著眼淚:“老婆,等我好了,我們一起去看小魚。”
墨玉:“好?!?
安歲歲:“韓御既然用池家的身份接觸你,那是不是說明小魚其實真的是池家人?”
墨玉點頭:“嗯,后來我去查了,除了韓御是冒牌貨,其他都是真的。”
“當初池家不愿意承認自已的孩子在貧民窟長大,就想要讓小魚假死脫身,順便從那些人的家族里面撈點好處,卻沒想到小魚會真的被打死?!?
這也是墨玉費那么大心思也要把池家給弄垮的原因。
池家人,不配擁有小魚那么好的孩子。
安歲歲不解:“韓御怎么會對你跟小魚的事情那么清楚?”
墨玉:“根據(jù)我的調(diào)查,韓御當初也是在貧民窟長大的,雖然不知道他是通過什么途徑知道的這些事情,但他肯定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參與過我的生活?!?
“我只知道,小魚死后,他曾跟我在通一個地下拳場待過,但是我在拳場的那一年從未見過他?!?
“你當初都已經(jīng)通過胎記確認了韓御的身份,后來又是怎么發(fā)現(xiàn)的?”
“其實我一直都沒有真的相信過韓御?!?
頓了頓,墨玉看著安歲歲的眼睛:“歲歲,你相信感覺嗎?”
“韓御的行為和一切,都能跟小魚對得上,可我的心告訴我,他不是小魚。面對小魚的時侯,我能感受到整個人是放松的、溫暖的、親近的,面對韓御,我總是會不自覺地保持警惕?!?
“后來我去了y國,小魚是我親眼看著被火化的,醫(yī)生把骨灰交到我手上的時侯,那種沉甸甸的痛我到現(xiàn)在都還記得?!?
“我給小魚弄了兩個墳,一處是按照華國的習(xí)俗,放了一套他穿的衣服算是立了一個衣冠冢?!?
“我擔心別有用心的人會再生事端,暗地里悄悄把小魚的骨灰埋在了另一個安靜的地方?!?
提到這個,墨玉將脖子上的掛墜取了下來。
“歲歲,這個就是小魚的骨灰?!?
安歲歲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韓御是沖著我來了,卻擾了小魚的清靜,我想讓小魚親眼看看這些欺負他的人是什么下場,就把他帶在身邊了?!?
安歲歲有些歉疚:“不,韓御是沖著戰(zhàn)家來的,他是暗夜組織的人,戰(zhàn)鈞遠死后大哥和司夜井搗毀了他們不少勢力,他們在大哥和司夜井身上找不到突破口,這才把主意打到了你身上?!?
墨玉搖頭,眸中冷意毫不掩飾:“不論他們是沖著誰來的,小魚已經(jīng)死了,他們不該挖了小魚的墳,讓小魚死后都不能安生?!?
都說死者為大,這些人眼中根本就沒有對死者的敬畏。
小魚死的時侯受了那么多罪,若是連死后的清凈都護不住,那她跟廢人有什么區(qū)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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