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畜生。。。。。。
真是瘋了!
墨玉嘗試運轉(zhuǎn)內(nèi)力,卻發(fā)現(xiàn)丹田空空如也。。。。。。
沒錯,她被下了藥,內(nèi)力被封住了。
“別白費力氣了?!?
韓御看穿她的意圖,繼續(xù)陰鷙的笑笑。
“這種藥會持續(xù)三個月?!?
“三個月內(nèi),你只是個普通女人。三個月后……如果你表現(xiàn)得好,我會考慮讓你恢復(fù)?!?
“你讓夢!”
墨玉眼圈殷紅一片,她一字一句道。
“就算我忘了所有,也不會愛上你這種人?!?
韓御臉上的笑容淡了些。
須臾,他故作鎮(zhèn)定地端起托盤上的藥碗,用勺子舀起一勺褐色的藥汁,遞到墨玉唇邊。
“該吃藥了?!?
“每天三次,連續(xù)吃一個月,記憶清除就會完成?!?
墨玉緊抿著嘴,死死地等著韓御。
她很害怕,眼看淚水就要模糊眼眶。
韓御也不急,只是靜靜地看著她。
“你可以不吃?!?
“但那樣的話,我就只能采取更極端的方式了。。。。。?!?
“比如,讓人去海城,把你那個兒子的記憶也清除掉?!?
“你想讓他也忘了你嗎?”
“你想讓他也忘了你嗎?”
聽聞此,墨玉瞳孔驟縮。
“你不敢?!?
她聲音哽咽起來。
“戰(zhàn)家和安家不會讓你得逞?!?
“那就試試?”
韓御輕笑,不動聲色地回著。
“你覺得,是他們的防守嚴,還是我的手段多?”
“別忘了,三年前我能把戰(zhàn)鈞遠耍得團團轉(zhuǎn),現(xiàn)在對付一個三歲小孩,很難嗎?”
墨玉雙眸布記了血絲。
她整個人看起來疲憊極了,疲憊到不知所措,疲憊到只能束手就擒。
最終,她張開了嘴。
藥汁很苦,但她更苦的是心。
韓御記意地笑了,一勺一勺喂完藥,又用紙巾溫柔地擦去她嘴角的藥漬。
“乖?!?
“只要你聽話,我不會傷害任何人。”
他俯身,在她耳邊輕聲說。
“畢竟,我要的是一個完整的你,而不是一具行尸走肉?!?
說完,他起身離開。
房門關(guān)上,落鎖的聲音清晰傳來。
墨玉躺在床上,看著天花板,眼淚終于滑落。
歲歲,圓圓……
對不起。
但她不能拿兒子的安危去賭。
她必須活著,必須保持清醒,等一個機會。
只要有機會,她一定會逃出去。
一定會。
-
京都。
安歲歲的車在門口被攔下。
保鏢沉了口氣,正面無表情地沖他說道。
“抱歉,安二少,老爺今天不見客?!?
“您還是別浪費時間了,請回吧!”
安歲歲坐在輪椅上,抬眼看了看莊園深處那棟歐式別墅,淡聲開了口。
“告訴趙老爺子,我不是來求見的?!?
“我是來給他一個機會,一個和暗夜組織撇清關(guān)系的機會?!?
聽聞此,保鏢臉色微變,安歲歲繼續(xù)道。
“如果他不想要這個機會,那我只好把趙家和暗夜組織勾結(jié)的證據(jù)交給警方和媒l了?!?
“到時侯趙家還能在京都立足嗎?”
“而你,又擔得起這責任嗎?”
話音剛落,保鏢立馬恭敬地沖安歲歲恭敬頷首,回應(yīng)道。
“您稍等!我這就進去通報!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