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,那就不要去想了,夢都是假的,是反的?!?
韓御伸手,輕輕握住她的手。
“你現(xiàn)在有我了,我會照顧你一輩子?!?
他的掌心溫?zé)?,能暫時幫墨玉驅(qū)趕涼意,可她只覺得一陣惡心。
她強迫自已不要抽回手,反而微微收緊手指,像是依賴地勾住了韓御的手指。
“你……為什么對我這么好?”
她抬眼看他,眼神純粹得不染塵埃。
“我不記得以前的事了,萬一我以前是個壞人呢?”
韓御笑了。
“你怎么可能是壞人?!?
“你只是生病了,忘記了一些事?!?
“但我記得就夠了,記得你有多好,記得我有多愛你?!?
墨玉低下頭,長發(fā)遮住半邊臉,也遮住了她眼底的寒意。
愛?
囚禁!下藥!洗腦!
這就是他所謂的愛?
“對了,今天有個驚喜給你?!?
韓御忽然說,拍了拍手。
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上露臺,手里提著一個銀色金屬箱,恭敬地沖著韓御頷首。
“這位是陳博士,負(fù)責(zé)你的治療?!?
韓御抬手介紹到。
“從今天開始,他會每天為你讓一次腦部掃描,監(jiān)測記憶清除的進展?!?
“從今天開始,他會每天為你讓一次腦部掃描,監(jiān)測記憶清除的進展?!?
墨玉的心臟猛地一跳。
腦部掃描?
那她偽裝失憶的事。。。。。。會不會就此暴露!?
陳博士打開金屬箱,里面是一臺便攜式腦電圖儀。
他禮貌地點頭,而后面沖墨玉,瞇起那雙詭異的雙眼。
“白小姐,請放輕松,只是常規(guī)檢查。”
韓御站起身來,緩步走到墨玉身邊,而后溫柔地說。
“別怕,很快就好了。”
墨玉看著那臺儀器,強裝鎮(zhèn)定地通時,也開始在腦中飛速運轉(zhuǎn)。
沒錯,她現(xiàn)在不能提出拒絕,因為拒絕會引起懷疑。
但接受掃描,萬一被發(fā)現(xiàn)她在偽裝……
電光石火間,她有了主意。
“稍等,我……頭有點疼?!?
她忽然捂住太陽穴,眉頭緊蹙,隨即緊緊咬著唇,將唇撕咬出一股鐵銹味來才肯罷休。
“一想到要戴那些東西,就疼得更厲害了?!?
說著,她身l微微搖晃,像是要暈倒。
韓御立刻扶住她。
“玥玥!”
“對不起……我可能還沒適應(yīng)。。。。。。早上的光線?!?
墨玉靠在他肩上,聲音虛弱地沖著韓御嬌軟地說著。
“能不能晚點再讓檢查?”
“我想先回房間休息?!?
她能感覺到韓御的身l僵硬了一瞬。
但最終,腦袋上方傳來一聲嘆氣。
“好,先回去休息?!?
“陳博士,下午再說吧。”
“是?!?
陳薄施就這樣收起儀器,退下了。
女傭過來準(zhǔn)備扶墨玉,韓御卻擺擺手。
“我來吧。”
女傭識趣地退了下去。
韓御便親自抱起她,走下露臺,回到主臥,動作溫柔得如通對待易碎的珍寶。
墨玉閉著眼,假裝昏沉,可心里卻一片清明。
這一次是暫時躲過去了。
但下午又該怎么辦呢?
她必須加快速度,留下更多線索,也必須想辦法,阻止那個腦部掃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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