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至少證明,他這座看似鐵桶的島上,早已被滲透成了篩子!
“把她帶下去,關起來。”
他揮揮手,一陣心煩意亂。
墨玉跑了,安歲歲生死不明但很可能沒死,島上還有內(nèi)鬼。
實驗室被侵入可能丟了資料……
一連串的打擊讓他怒火中燒,但越是這種時侯,他越需要冷靜。
“老板,海城那邊傳來消息?!?
一個手下走進來,低聲匯報起來。
“戰(zhàn)家似乎加強了對小少爺秘密關押點的外圍偵察,但還沒有確切定位?!?
“另外,葉昕在京都的動作很大,連續(xù)拔掉了我們好幾個重要的商業(yè)棋子,還聯(lián)合了幾家原本中立的家族,正在對‘亞太商業(yè)交流基金會’施壓,要求公開審計?!?
聽聞此,韓御不由得揉了揉眉心。
安歲歲和墨玉這邊失手,葉昕和萬晴那邊的壓力就立刻上來了。
他們就像一張網(wǎng),牽一發(fā)而動全身。
“告訴海城那邊,給戰(zhàn)家一點甜頭?!?
“可以不小心泄露一點圓圓平安的模糊信息,但位置絕不能暴露?!?
“吊著他們?!?
韓御冷聲道。
“至于葉昕……他不是想查基金會嗎?”
“讓他查?!?
“把我們準備好的那些黑料,適當放一點給他,真真假假,夠他忙一陣子了?!?
“把我們準備好的那些黑料,適當放一點給他,真真假假,夠他忙一陣子了。”
“另外,聯(lián)系我們在峰會組委會里的人,是時侯推動那份‘關于加強金融安全領域外資審查’的提案草案了?!?
“重點,就放在葉氏、戰(zhàn)氏他們近幾年那些有外資參與的敏感項目上?!?
禍水東引,轉(zhuǎn)移視線,通時為自已真正的計劃爭取時間和掩護。
這是韓御慣用的伎倆。
“還有,”
他補充道,眼神陰鷙起來。
“給我全力搜查安歲歲的下落!生要見人,死要見尸!”
“另外,島上所有人,重新進行背景審查和忠誠度測試!特別是那些能接觸核心區(qū)域的人!寧可錯殺,不能放過!”
手下領命而去。
韓御獨自站在巨大的監(jiān)控屏幕前,看著上面依舊閃爍的警報和混亂的畫面,緩緩握緊了拳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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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上,接應的大船船艙內(nèi)。
安歲歲裹著厚厚的毯子,嘴唇依然發(fā)紫,但已經(jīng)緩過來一些。
灰鸮給他處理了身上大大小小的擦傷和劃痕,最嚴重的是腿傷,舊傷加重,需要重新固定和用藥。
“二少,您太冒險了!”
灰鸮一邊包扎一邊后怕。
“差點就……”
“差一點,也是贏了。”
安歲歲咳嗽了兩聲,聲音嘶啞,但眼睛很亮。
他從貼身口袋里摸出那個微型相機——
還好是防水的。
“里面的東西,立刻用最安全的方式傳回去,讓我爸和大哥分析。”
“特別是那臺獨立設備的屏幕截圖,還有那些設備標簽?!?
“是!”
灰鸮接過相機,立刻去辦。
安歲歲靠坐在床頭,看向舷窗外漸漸泛白的天際。
黎明將至。
小玉應該已經(jīng)安全抵達那個小島了吧?
她有沒有害怕?
有沒有好好休息?
圓圓……
韓御拿孩子威脅,但他相信父親和大哥一定有辦法周旋,至少暫時保住圓圓的平安。
而他自已……
拿到了可能扳倒韓御的關鍵證據(jù),雖然過程九死一生,但值了。
他摸了摸胸口的玉牌,溫潤的觸感越發(fā)讓他心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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