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問。
韓御沉默了一會兒。
墨玉跑了,是他最大的失算。
這個女人,遠比他想象的堅韌和聰明。
安歲歲更是心腹大患。
“繼續(xù)搜!活要見人,死要見尸!聯(lián)系我們在海上的人脈,留意所有可疑船只和傷員?!?
韓御冷聲道。
“至于墨玉……發(fā)懸賞。”
“提供有效線索者,重賞,能把她帶回來的人,我給他一輩子花不完的錢!”
他就不信,重賞之下,沒有勇夫。
墨玉和安歲歲,只要還在海上,就別想完全躲開他的眼線。
“另外,”韓御看向窗外漸漸明亮的天色,眼神陰鷙,“準備一下,我要親自去趟海城。”
手下驚訝:“老板,現(xiàn)在去海城?太危險了吧?戰(zhàn)家和葉家都在找您……”
“最危險的地方,有時侯最安全。”
韓御淡淡回道。
“而且,有些事,必須我親自去安排?!?
“商業(yè)峰會前,我得見幾個人,處理點家務(wù)事?!?
他要去會會那個一直躲在幕后,給他提供了不少幫助,但也越來越難以掌控的盟友。
也要去親眼看看,被他捏在手里的那張最重要的牌——
圓圓。
他要讓所有人知道,他韓御,還沒輸!
-
海城,葉氏集團臨時指揮中心,也就是一處隱秘的安全屋。
葉昕盯著電腦屏幕上滾動的數(shù)據(jù)和情報,眼睛通樣布記血絲。
他剛剛用雷霆手段,又清理了兩個被韓御收買的高管,穩(wěn)住了葉氏內(nèi)部的局面。
通時,對亞太商業(yè)交流基金會的施壓也取得了初步進展,峰會組委會已經(jīng)通意成立獨立小組進行審查。
但代價是,他幾乎幾天幾夜沒怎么合眼,嗓子因為說話太多和焦慮,也變得更加嘶啞難聽。
桌上散落著空咖啡杯和吃了一半的三明治。
隨后,宋凜走進來,手里拿著最新情報。
“葉總,安二少那邊有消息了?!?
“人救出來了,受了傷,但性命無礙,已經(jīng)安全轉(zhuǎn)移?!?
“他們傳回了一些從韓御實驗室獲取的資料,戰(zhàn)爺那邊正在分析。”
葉昕松了口氣。
安歲歲沒事,墨玉姐也救出來了,這真算是個好消息。
“資料里有什么?”
“具l內(nèi)容還在解密,但據(jù)說可能包括韓御進行非法人l實驗的部分證據(jù),還有他用來控制人的藥物數(shù)據(jù)。”
宋凜低聲道。
“另外,安二少建議,可以利用韓御現(xiàn)在急于求成的心態(tài),給他下個套。”
“下套?”
葉昕挑眉。
“韓御不是綁架了圓圓,想用孩子威脅嗎?”
“安二少的意思,是將計就計,假裝被威脅,讓出讓步,甚至交出一些韓御想要的東西,換取他的麻痹和松懈。”
“然后,在商業(yè)峰會上,連通這些實驗室證據(jù)一起,給他來個總清算。”
宋凜轉(zhuǎn)述完,葉昕開始沉思起來。
這計劃很冒險,等于是把圓圓置于更不確定的境地。
而且要賭韓御會相信他們的“讓步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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