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小子,你說是不是那水潭里面,有什么寶貝存在?”
顧修的疑惑,通樣也是碎星的疑惑,此刻第一時間給出了最為合理的推測。
確實合理。
自古以來,天材地寶往往都會有極為強大的妖獸守護,這幾乎已經(jīng)成為了慣例,但這個慣例并不是說有天材地寶就必然有妖獸,而是因為天材地寶,不光會吸引人族修士,通樣也會吸引妖獸。
而能夠讓一只強大到已經(jīng)開始化龍的蛟龍駐足,那最值得懷疑的,就是此地藏有極為珍貴的寶物。
讓這條蛟龍不愿離開。
哪怕它對此行所有人的血肉都極為渴望,哪怕其實它之前完全可以沖出水潭范殺向人群,但因為水潭之中存在極為珍貴的天材地寶,極為重要的五寶之時,這條蛟龍才會放棄壓住對血肉的渴望。
只是……
“我對那水潭用了觀源術(shù),發(fā)現(xiàn)水潭里面沒有任何特殊的東西,這水潭是空的?!鳖櫺迵u頭,面露困惑。
“空的?”
“真的假的,你確定嗎?”
碎星詫異。
顧修點頭:“這么近的距離,我的觀源術(shù)不可能出錯,而且我不光只是觀源,方才其實還動用了神識探查,這水潭確實只是一個普通的水潭,這條蛟龍之前一直在內(nèi)居住,里面除了蛟龍自已留下的痕跡之外,再沒有任何別的東西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,既然不是守護至寶,那這只蛟龍為何卻要畫地為牢?”碎星大惑不解。
這通樣也是顧修的疑惑。
此刻他皺緊眉頭,記是困惑盯著這條蛟龍:
“而且我有一個發(fā)現(xiàn)?!?
“這條蛟龍對我的親昵,并不是他多么喜歡我,也不是真的忌憚我的實力想要臣服我,更像是……”
“更是將我當(dāng)作了一個極為重要的客人一樣。”
“客人?”碎星不解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說不清楚,但我能夠感覺到,它對我的態(tài)度轉(zhuǎn)變,是極為突兀的,或者說是我進入水潭之后,修為遭到壓制的時侯產(chǎn)生的,讓我感覺……就像是某種力量的出現(xiàn),干涉了這條蛟龍的選擇?!?
“你的意思是,這蛟龍的主人給它下令,不對你出手?”
“這只是猜測,我不能確定?!鳖櫺撄c點頭,面色凝重:“但……我確實有這樣的感覺。”
“可這不應(yīng)該啊,我們這么多人在這里,若是有人在近前操控這只蛟龍,不可能完全沒有絲毫察覺,而若是對方距離遙遠,但只要傳音必然就有波動,想要讓這條蛟龍的態(tài)度發(fā)生這么大的轉(zhuǎn)變,哪怕是傳音,也必然會留下一些線索?!?
傳音一道,確實哪怕相隔千里萬里乃至更遠的距離,都能讓到。
但這種手段,大多都是依靠傳訊法寶。
這條蛟龍身上沒有這樣的東西,甚至水潭之中也沒有這樣的東西,那就說明若是有人在和這蛟龍溝通,只能選擇傳音入密。
但……
傳音入密是有缺點的,距離足夠近還好,但若是距離遙遠,哪怕其他人探聽不到傳音的內(nèi)容,但也能夠察覺到對方在接受傳音,這蛟龍背后若是真的有人,那人就必然不可能距離太近,而若是想要傳音,讓這蛟龍態(tài)度轉(zhuǎn)變,那就必然會讓人察覺到。
而看這蛟龍一沒有傳訊之物,二在場眾人都沒有發(fā)現(xiàn)傳音的氣息波動。
那若是后面有人,那人又會在哪,目的是什么?
搖搖頭,顧修再看了一眼那條湛藍蛟龍之后,終于還是沒有再繼續(xù)逗留,轉(zhuǎn)身走出了水潭區(qū)域。
這蛟龍明顯不一般,暫時還是不要動的好。
就算很要動。
也得先看看,這蛟龍后面的人是誰。
“這地方,完全不比一方圣地神朝差啊?!?
“想不到這樣的秘境之中,竟然還藏著這樣的一個壯闊城市?!?
“只是可惜了,這地方被毀去了不知道多少歲月,如今能看到的,也只是這些殘垣斷壁了。”
“……”
剛走過來。
顧修就聽到了眾人的議論。
他們走出寒潭范圍,按照常理來說,這條蛟龍也將不再構(gòu)成威脅,自然,眾人也開始關(guān)注起了前方的情況。
顧修掃了一眼。
此刻他們已經(jīng)來到了那座遺跡面前,之前距離不近,只能看清楚此地是一片破損的遺跡,但真正來到近前的時侯才發(fā)現(xiàn),這是一座至少曾經(jīng)應(yīng)該極其宏偉的上古遺跡,范圍極其遼闊。
甚至一眼看不到邊界。
那倒塌了大半的城墻上,還能夠看到那一塊塊篆刻著陣紋的墻磚,仔細一看,用的竟然全部都是極為珍貴的煉器材料。
那邊的尉遲春蕾此刻也在廢墟前方,正在扼腕嘆息:
“好東西,都是好東西?。 ?
“可惜了,太可惜了!”
“時間太長,這些材料里面的本源力量已經(jīng)全部流失了,現(xiàn)在只剩下了一個空殼,暴殄天物,這是浪費啊!”
不光是她,實際上大多數(shù)人此刻反應(yīng)都和尉遲春蕾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