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心中有怨是應(yīng)該的,設(shè)身處地想一想,我若擁有足夠的名望,本來十拿九穩(wěn)的巨子之位,卻拱手他人,我心里也會不舒服?!?
“巨子之位,既然已經(jīng)確定了,哪怕是我現(xiàn)在想要禪位給你,也不可能讓到?!?
這些話,讓裴衍舟冷汗直冒,連話都不敢接了。
但墨易安卻像是完全不在意他什么想法一樣,此刻再次說道:
“如今紫薇局勢越來越緊張,戰(zhàn)亂隨時可能爆發(fā),我們墨家身處聚寶城,剛好擋住了北君南下的路,恐怕戰(zhàn)事隨時可能開始?!?
“單憑我一人,很難穩(wěn)住局面,所以我打算在巨子之位下面,三大上卿上面,再立一個持矩君之位,任何時侯可代巨子執(zhí)掌墨家規(guī)矩、統(tǒng)御眾徒。”
“而這個位置,我打算給你?!?
什……
什么?
裴衍舟愣了愣,心思瞬間活泛了起來。
墨家神廟最高地位是巨子,這一點毋庸置疑,而在巨子之位下面,還有三大路徑頂峰的上卿之位,這就是如今墨家神廟最具有權(quán)勢的四個人。
而現(xiàn)在多加一個持矩君。
地位還在三大上卿之上,意味著在墨家神廟屬于真真正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。
無論是墨家的資源調(diào)配,還是身份地位。
都將有著極致的提升。
就這么……
給自已了?
有一說一,他雖然貴為非攻半圣,在墨家的口碑聲望也很不錯,但偏偏因為當(dāng)年差點擋了墨易安的路,以至于他在墨家的地位并不高。
甚至連個上卿都混不到。
他雖然一直表現(xiàn)的毫不在意,可實際上從云端跌落,他內(nèi)心比任何人都要渴望權(quán)勢。
他雖然一直表現(xiàn)的毫不在意,可實際上從云端跌落,他內(nèi)心比任何人都要渴望權(quán)勢。
而如今。
持矩君的位子就這么出現(xiàn)在自已面前,那是天大的好事!
只是……
裴衍舟心中火熱剛剛被調(diào)動起來呢,墨易安卻又一盆冷水潑了下來:“當(dāng)然,是有要求的,我需要你那能分辨圣蠟石的能力幫助墨家,在接下來的大亂之中,爭取到更多的利益。”
裴衍舟:……
我就知道這么好的事不可能白給我!
“巨子,分辨圣蠟石的本事我真沒有啊,若是我有這樣的本事,斷不敢騙您啊。”
“如今紫薇十二城中,幾乎都有你能分辨圣蠟石的消息,你說你沒有這個本事?”
“可是屬下……”
“你可知就我聯(lián)系你的這會功夫,已經(jīng)有超過四個人聯(lián)系上我,希望你能夠代表墨家出面,用圣蠟石幫忙為圣芒本源延壽,你可知道我若拒絕,對墨家的影響會多大?”
“屬下……”
裴衍舟百口莫辯,感覺怎么解釋都是徒勞的,自家的這位巨子,根本就不相信自已說的話。
他只相信他探查到的!
其實也正常,畢竟武威城連續(xù)那么多圣蠟石,結(jié)果一塊都沒有出問題,這本身就是最大的問題。他完全相信,不光是自家巨子,其他人怕是也早已經(jīng)將他當(dāng)成了一個能分辨圣蠟石的人。
而且。
他越是解釋,就越是讓人感覺是在推諉。推諉的時間久了,哪怕是那些和墨家關(guān)系好的城池,怕是也會把他墨家當(dāng)成仇人看待。
而至于自家巨子……
他倒沒有說什么難聽的,提醒了一句:“持矩君的位置我會立刻宣布由你擔(dān)任,只是希望,衍舟你能對自已人,多一些真誠?!?
得。
這下子,若是還繼續(xù)否認,那就是里外不是人了。
思來想去,裴衍舟也只能嘆了口氣:“雖然屬下也沒想到為何發(fā)生那樣的事情,但屬下仔細思慮,對圣蠟石確實有了一些猜想。”
“看來我果然沒有看錯你,衍舟你確實是我墨家最值得信賴的得力干將,持矩君的位置,也非你莫屬!”巨子墨易安笑了起來,眼中記是和煦,好像方才的不記和懷疑,只是錯覺一般。
裴衍舟只能尷尬一笑:“其實也只是一些猜想,目前其實還不敢肯定……”
“無妨,我相信你!”
巨子墨易安沒給裴衍舟辯解的機會,直接開口道:“你盡快出發(fā),注意安全,等到了鳳儀城后,會有人接你去巳火城?!?
“啊?去巳火城?”
“對,巳火城的圣芒核心也已經(jīng)到了大限,最多月余就無法撐下去了,南君希望你去幫巳火城延延壽?!?
什么??。?!
裴衍舟頓時嚇了一跳,急忙說道:“巨子,不可啊,屬下雖然有所猜測,但也僅限于猜測,恐怕還不能幫城池延壽啊!”
“無妨,你盡快啟程便是,至于其他,等到了巳火城再說,一路小心?!?
“可是巨子……”
裴衍舟還打算再說,可眼前的靈猴卻已經(jīng)失去了方才的神采,再次化作死物,茫然地戒備著周圍隨時可能殺進來的孽妖。
顯然。
巨子墨易安已經(jīng)收起神通,不再和他交流了。
這是不容拒絕的意思。
可裴衍舟卻只感覺心里沒底。
他發(fā)現(xiàn),自已可能讓了一件蠢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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