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紅波抓起電話來,輕聲問道,“喂,哪位?!?
“喬書記,院長讓你去開會?!彪娫捘穷^的人,吐出來一句話后,直接掛斷了。
喬紅波站起身來,徑直向外面走去。
走進會議室,此刻所有人都已經(jīng)到了。
齊云峰面色陰沉地掃視全場,隨即抬高了嗓音,語氣嚴肅地說道:“關(guān)于咱們醫(yī)院的工作紀律,我在這里必須再著重強調(diào)幾點,第一,任何遲到早退、擅離職守的行為,今后一律按章處理,絕不再作通融?!?
“第二,各科室內(nèi)部必須保持環(huán)境整潔、記錄規(guī)范,嚴禁敷衍塞責、馬虎應(yīng)付?!?
“第三,對待患者及家屬,每一位醫(yī)務(wù)人員都必須注意溝通態(tài)度,維持專業(yè)、耐心的服務(wù)作風,堅決杜絕生硬推諉。”
“第四,個別干部要注意自已的行為,
嚴把個人作風問題關(guān)口,如果被我知道,誰亂搞男女關(guān)系,敗壞醫(yī)院的名譽,別怪我齊某人不近人情!”
喬紅波聽了這話,立刻大聲說道,“齊院長說的對,只要發(fā)現(xiàn)亂搞男女關(guān)系者,一經(jīng)發(fā)現(xiàn),必須開除,絕不姑息!”
此刻坐在角落里的柳文建,
聽了這話頓時嚇得瑟瑟發(fā)抖。
昨天剛剛被齊云峰從派出所撈出來之后,和俞曉嵐三個人一起吃飯的時侯,齊云峰就重點提醒過他,這段時間務(wù)必低調(diào)再低調(diào),
如果喬紅波死咬著你不放,非要將你置于死地,誰也沒有辦法袒護你。
原以為,
昨天的事情就算過去了,沒有想到,今天早上齊云峰居然當著所有人的面,說出這番話來。
齊云峰,你究竟意欲何為呀!
這句話一出口,眾人臉上,均露出震驚的表情來。
他們搞不明白,喬紅波是怎么把這話講出口的。
喬紅波見眾人的表情不對勁兒,臉上閃過一抹疑惑,心中暗道,難道我說錯了?
“喬書記,有你這句話,就夠了!”齊云峰站起身來,冷冰冰地吐出兩個字來,“散會?!?
然后便揚長而去。
出了門之后,齊云峰感覺這一刻,比小時侯過年還令人興奮。
喬紅波啊喬紅波,你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。
你這是自尋死路,自絕于人民。
你這是為了逞一時之快,要當安德海,魏忠賢,要當岳不群和林平之呀。
既然你舍得死,我就舍得埋!
眾人紛紛起身,全都離開了會議室。
楊鶴意味深長地看了喬紅波一眼,悠悠地嘆了口氣,然后也站起身來。
“楊姐,你等會兒?!眴碳t波說著,走到了她的面前,擋住了她的去路,
“我怎么感覺,今天有點不對勁兒呀?!?
楊鶴眨巴了幾下眼睛,隨即慘然一笑,“哪里不對?”
“所有人都不對,你告訴我,究竟什么原因?”喬紅波問道。
楊鶴心中暗想,你干的那點丑事兒,
整個醫(yī)院都知道了,剛剛齊云峰在開會的時侯故意點你,你難道還不明白嗎?
非逼著我講出口來,這樣有意思?
“你如果不知道原因的話,那我就更不知道了?!闭f完,楊鶴繞過他,匆匆地離開了。
我靠!
我究竟干了啥,居然讓他們這個樣子對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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