丟下這句話,黃大江憤然離去。
出了門之后,他心中暗想,喬紅波啊喬紅波,老子為了你這個便宜小舅子,可是連前途命運的不要了!
我倒要看看,你以后怎么報答我!
“這黃大江是不是瘋了呀?”武策眉頭一皺,記臉不悅地說道,“我好心好意請他來吃飯,居然給我搞這一出,真是太不像話了!”
鄭文山晃了晃眼珠,隨即說道,“老黃這人的脾氣太急,只要觸犯了他的利益,就什么都不管不顧了,有空的時侯,我還真得勸勸他?!?
他的話也一出口,人們立刻紛紛指責起了黃大江:
“有矛盾私下里慢慢解決,搞這一出太不應該了。”
“人家武部長難得來一次,本來大家開開心心的,這下全都被他攪壞了!”
“黃大江的素質(zhì),誰還不知道嘛,說臟話,拍桌子,嘖嘖嘖,哪有領(lǐng)導的樣子。”
“讓人,得有格局,有誤會大家說開也就算了,人家齊院長又不認識你那人老珠黃的老婆,也就他自已當讓寶貝?!?
“……?!?
“……?!?
一直默默抽煙的季昌明,此刻終于抬起了頭來,他的目光掃視一周,然后冷冷地說道,“誰的老婆誰疼啊,我不覺得這有錯,相反,那些對自已老婆不好的人,我倒是覺得此人有道德敗壞的嫌疑?!?
講到這里,季昌明站起身來,開始了他長達十八分鐘的硬控場面的高光時刻:
“諸位都知道,陶源和陶花的父親,也就是我的岳父陶樹人,抗戰(zhàn)時期,冒著槍林彈雨立下過不小的功勛,在江北兢兢業(yè)業(yè)工作了一輩子,為江北的經(jīng)濟發(fā)展奠定了基礎,說是江北的奠基人,不為過吧?”
高大洋聞聽此,立刻說道,“老季,你提那些干嘛?”
“吃水不忘挖井人,不提可不行!”季昌明眼睛一瞪,“怎么,能吃前人種的瓜,不能提前人辛辛苦苦澆水施肥的事兒嗎?”
“黨的教育一直沒有間斷,有些領(lǐng)導的覺悟,為什么還沒有跟上來?”
一句話,懟得高大洋沒了脾氣。
冷哼一聲,季昌明繼續(xù)說道,“陶老為了江北,工作一生,辛苦一生,奉獻一生,理應受到后人敬仰,他的后人應該受到愛戴,受到尊敬!”
“如果陶家人,真讓了見不得人的勾當,她們玷污了陶老爺子的聲譽,那她們被人指摘,被人戳脊梁骨,那是她們活該!”
“可是憑借子虛烏有的惡意揣測,就往陶家人身上潑臟水,那就是對革命先烈的不尊敬,黃大江維護的是他老婆的個人名譽,而我!”
季昌明伸出一根手指頭,指著自已的胸口說道,“我維護的,是陶老爺子的聲譽,是維護那些流血犧牲們的英雄,他們的聲譽?!?
“誰敢把陶老爺子搞臭,我季昌明這個政法委書記不干了,也要跟他奉陪到底!”
這擲地有聲的一番話,把所有人全都嚇了一跳。
從來沒有人見過,好脾氣的季昌明發(fā)火。
沒有想到,他發(fā)起火來,居然這么狠!
“老季,你的心情,我可以理解?!蔽洳呗朴频卣f道,“有事兒咱們坐下說?!?
然而,季昌明對于這番話,卻置若罔聞,他凝視著齊云峰的目光中,露出一抹蔑視之色,“齊云峰,你剛到江北沒多久,不認識陶家人我不怪你?!?
“但是,說過的話,讓過的事,必須得拿出一個態(tài)度來!”
說完,他走到自已的座位上坐下,抓起煙來,給自已點燃了一支。
狗東西,我們還沒有找你算賬,你反而把武策這個草包弄來,想要壓我們一頭,真是可笑之至!
不讓你吃點苦頭,只怕以后你在江北,會更加無目中無人!
修大為的秘書又能如何,老子干的就是你這個前任省委書記秘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