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確實,是見過姚子從喬紅波辦公室里出來過。
以她對喬紅波的了解,覺得兩個人不可能有什么事兒的,因為之前張慶明就用美色來誘惑過喬紅波的,奈何人家喬大書記壓根就不上鉤。
“姚子?”齊云峰的臉上,閃過一抹詫異。
對于姚子,他還是有幾分印象的,姚子年齡大概在三十七八歲左右的樣子,身材平平無奇,但卻長了一張冷艷的臉龐。
打眼一看,就是那種特別理性,特別愛較真的性格。
沒有想到,這喬紅波居然喜歡這一款。
隨即,他又聯(lián)想到了周錦瑜。
這周錦瑜不也是這種生人勿近,冰山美人的個性特征嗎?
“原來如此?!饼R云峰點了點頭,隨即目光落在簡歷上,吐出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來,“看來,這姚醫(yī)生也要調(diào)走了?!?
楊鶴聞聽此,頓時瞪大了眼睛,“她也要調(diào)走,什么意思呀?”
“沒事兒?!饼R云峰雙目微瞇,“過完了年,你就知道了?!?
看來,這楊鶴還不知道,喬紅波即將調(diào)離江北的消息。
既然她不知道,就說明這楊鶴讓我來看簡歷,應(yīng)該只是單純地討好我,并不摻雜其他目的。
從這些簡歷當(dāng)中,齊云峰挑出來兩個,他自已覺得還算記意的簡歷,“明天就見這兩個吧?!?
“行,待會兒我就去安排?!睏铤Q點了點頭。
齊云峰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,隨即站起身來說道,“走,一起去吃飯?!?
上級和下屬之間,想要成為親密無間的戰(zhàn)友,其實只有一條路,那就是兩個人擁有共通的秘密。
既然楊鶴主動投靠,齊云峰自然不會拒絕。
在吃飯的時侯,齊云峰的電話響起,他掛斷并沒有接聽,而是等吃完了之后,借口去洗手間,去回了個電話。
聽了楊鶴的描述,喬紅波詫異地說道,“也就是說,他給對方打電話的內(nèi)容,你壓根就沒有聽到?”
楊鶴抿了抿嘴,隨即雙手一攤,“這不能怪我?!?
總不能為了竊聽,自已跑去男廁所吧?
喬紅波摸著下巴,眼珠晃了晃,“下午呢,下午他沒有接到電話?”
“為了完成你的任務(wù)。”楊鶴生無可戀地說道,“我連讓人的底線都不要了?!?
中午吃完了飯,楊鶴跟著齊云峰再次回到了辦公室。
按道理來說,
這個時侯應(yīng)該是午休時間,楊鶴硬是打著請齊云峰放權(quán)的旗號,跟他磨嘰了兩個多小時。
“一點蛛絲馬跡,都沒有發(fā)現(xiàn)嗎?”喬紅波皺著眉頭問道。
楊鶴微微仰頭,許久才語氣淡然地說道,“也不能算一點收獲都沒有,他去洗手間的時侯,我偷聽了一耳朵,好像提到了天元酒店?!?
天元酒店?
喬紅波臉上,浮現(xiàn)出一抹欣喜之色。
難道,來給自已下套的那幾個人,住在了天元酒店嗎?
想到這里,喬紅波立刻掏出電話來,給王耀平撥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幾聲之后,被王耀平接聽了,“小喬,有事兒?”
“有?!眴碳t波立刻說道,“天元酒店,有幾個來跟我簽合通的,你想辦法把他們攔住?!?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