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豬對于今天晚上吃什么喝什么,是一丁點的心情都沒有。
蠢豬對于今天晚上吃什么喝什么,是一丁點的心情都沒有。
他一腳油門下去,開車離開。
這一路上,蠢豬心事重重,笨熊一句話沒有說,吃貨和麻桿則爭執(zhí)不休地討論,今天晚上究竟要吃什么。
當城市的樓群已經(jīng)遠去,笨熊終于忍不住,用帶著哭腔的語調(diào)問道,“大哥,這事兒,咱們能不能不干了?”
“不能?!贝镭i瞥了一眼后視鏡里,那輛緊緊跟在后面的黑色轎車,隨即無奈地吐出一句,“除非,你想妻離子散,家破人亡?!?
一句話,頓時讓整個車廂內(nèi),全部安靜了下來。
咕咚,咽了一口口水,麻桿低聲問道,“大哥,咱們的箱子里……?!?
“不要問!”憤怒的蠢豬,一拳頭重重地砸在了汽車操控臺上。
瞬間,詭異的氛圍讓所有人都透不過氣來。
已經(jīng)走上了這條路,就已經(jīng)沒有了回圜的余地。
汽車一路前行,終于來到了郊外的小片小樹林,蠢豬并沒有下車,而是從褲兜里掏出一盒煙來,每個人遞上一支。
當他把自已嘴巴里的煙點燃之后,蠢豬這才低聲說道,“兄弟們,從今天開始,咱們四個人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?!?
“待會兒,干活的時侯,大家都利索點?!?
“大哥,后備箱里,究竟是什么東西?!背载泦柕?,“您不說,我們可不敢干。”
蠢豬慘然一笑,“公司里的一些舊資料,吳老板想讓咱們把資料埋起來,免得政府來檢查?!?
“等風(fēng)頭過去,吳老板會把資料取走的?!?
“我說怎么這么重呢。”麻桿傻乎乎地說道,“原來是資料呀。”
“去挖坑吧。”蠢豬推開車門下車,
打開后備箱,將鐵鍬取出來,每個人分發(fā)了一把。
吃貨打算動手,將大皮箱弄出來的時侯,卻被蠢豬一把抓住了手腕,“先挖坑?!?
笨熊一把抓住吃貨的手腕,“走走,先干活去?!?
麻桿立刻在身后跟上。
嘭!
蠢豬將后備箱關(guān)上,扭頭看了一眼來時的路,果然見到那輛黑色的汽車,停在了樹林的外面。
找了個“風(fēng)水寶地”之后,蠢豬心中暗想,朋友,這塊地不錯,你就在這里安息吧,請記住殺你的人是吳仁,可不是我們兄弟幾個。
有仇,你找他去報。
有恨,你找他去血。
有債,你找他去討。
“干活!”蠢豬說著,用鐵鍬挖了第一鍬土。
剩下的三個兄弟見狀,也跟著干了起來。
他們四個,平時都是坐辦公室的人,哪里干得了這種l力活兒?
十幾分鐘之后,麻桿捂著老腰說道,
“不行,我干不動了。”
說著,他將鐵鍬丟在一旁,“大哥,得挖多深啊?!?
“兩米?!贝镭i說道。
兩米!
麻桿跟吃貨相視一眼。
蠢豬沖著他們笑了笑,“累了,就歇會兒。”
聞聽此,吃貨也丟了鐵鍬,走到麻桿身邊坐下,倆人聊了起來。
“大哥,這缺德事兒,非得讓嗎?”笨熊問道。
“不讓,咱們四個誰都活不了?!贝镭i低聲說道,“還有可能累及家人。”
“剛剛在路上,一直有輛車在跟著咱們,你覺得不按照吳仁說的讓,后果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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