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仁頭天晚上喝了酒,凌晨三點多鐘醒來之后,就再也睡不著了,他索性開車直奔公司而去。
吳仁頭天晚上喝了酒,凌晨三點多鐘醒來之后,就再也睡不著了,他索性開車直奔公司而去。
那一天是周五,如果活兒干不完的話,晚上肯定要加班的,吳仁不想第二天再跑一趟,所以醒來之后,便直奔公司,那個時侯,他已經(jīng)是某些項目的負責(zé)人了。
等到了公司之后,發(fā)現(xiàn)吳仁辦公室的燈,居然是亮著的,蠢豬帶著心中的疑惑,來到吳仁辦公室門口,透過玻璃往里面一看,不看不要緊,一看差點魂兒沒被嚇飛嘍。
只見吳仁正拿著一把斧頭正在剁肉。
斧頭,就是那種特別鋒利的斧頭,剁的肉就是你以為的那種肉。
如果不是親眼看到,那條光溜溜,圓滾滾的后腿,蠢豬真不敢相信,吳仁居然敢殺人!
他捂著震驚的嘴巴,轉(zhuǎn)身便走。
原本打算周一離職的,結(jié)果周六的晚上,蠢豬他媽忽然得了腦卒中,把老人送到醫(yī)院,蠢豬便給吳仁請假,說老人生病,自已必須要照顧。
然而,令人沒有想到的是,掛斷電話半個小時后,吳仁便到了醫(yī)院,手里拎著一個小包,放在桌子上先是問了病情,然后又說這包里有五萬塊錢,讓他拿著給老人治病。
蠢豬哪里還能說的出,想辭職的話呢?
于是便在這公司,干了一年又一年,漸漸地從項目負責(zé)人,變成了項目主管,高薪,高福利,再加上孩子出生,蠢豬更不能走了。
“大哥,咱們以后真要給他賣命嗎?”吃貨瞪大猩紅的眼睛問道,“真要變成一個,是非不分,黑白不辨的惡魔嗎?”
“我們不是惡魔?!北啃芰⒖陶f道,“你不要給自已的人生貼上這樣的標(biāo)簽!”
“我寧肯死,也不要這樣的標(biāo)簽。”吃貨痛不欲生地說道。
蠢豬和笨熊沒有說話。
他們知道,別看吃貨喊得響,他終究會向現(xiàn)實屈服的。
如果,他真是錚錚不屈的硬漢,在小樹林中的時侯,就不會瘋狂地挖坑埋土,就不會哀傷到死去活來。
就應(yīng)該迎著那把黑洞洞的槍口沖上去!
他是一個懦弱的好人。
“什么意思?”麻煩傻乎乎地問道,“什么惡魔呀?”
“今天中午只喝酒,下午好好睡一覺。”蠢豬抓起酒瓶來,擰開了蓋子,給幾個人分別倒了一杯,然后抓起面前的酒杯,一飲而盡。
現(xiàn)在,只有喝醉才能讓他忘掉所有不快。
麻桿皺著眉頭問道,“你們幾個意思呀,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?”
然而,沒有一個人理會他,笨熊抓起酒瓶,給吃貨倒記,然后又給自已倒記,“我陪你喝!”
說完,他將酒杯一碰,然后一飲而盡。
吃貨見狀,
也端起酒杯來,將酒喝掉,隨即他抓起酒瓶,直接對瓶咕咚咕咚吹了大半瓶。
笨熊和蠢豬見狀,兩個人也各自拆開一瓶,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。
麻桿看著幾個,宛如精神錯亂一般的人,臉上露出疑惑之色,這幾個人是不是瘋了呀,這菜都還沒上呢,就猛灌酒喝,究竟幾個意思?
等到服務(wù)員端上肉來的時侯,幾個人都已經(jīng)喝多了。
看著酒肉和三個醉漢,麻桿靈光大閃,他噌地一下站起身來,“我知道了!”
“你們幾個是想讓我買單對吧!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