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婷玉目光冷艷,直勾勾盯著齊云峰,一不發(fā)。
雖然不明白他究竟是何意,但李婷玉卻明白,這位領(lǐng)導(dǎo)對自已,并沒有非分之想,如果有,不應(yīng)該用這種帶有評判的目光看自已。
目光落在白色的蕾絲花紋上,齊云峰將后背倚靠在椅子靠背上,一只手摸著下巴,陷入了沉思。
這女人究竟行不行呀?
“看來,我是記足不了您的要求了?!崩铈糜裾f著,
便要系上衣扣。
齊云峰眼珠晃了晃,忽然伸出一根手指頭,輕描淡寫地問道,“我再問你一個問題,作為一個下屬,你覺得什么最重要?”
“齊院長,我覺得以我的身材,應(yīng)該記足不了您的需求?!崩铈糜裾f完這句話,徑直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,像是一個經(jīng)驗老到的商人,語氣淡漠地說道,“您要不讓我當(dāng)一個普通的護士得了,免得貨到不付款,搞得大家都難堪,您說呢?”
她對自身的優(yōu)劣,認(rèn)識非常到位。
聰明的大腦,配上貧瘠的身材和高冷的性格,應(yīng)該不屬于“獵物”的范疇。
既然如此,那么這一場交易,就沒有繼續(xù)下去的必要了。
啞巴虧,自已是不想吃的。
“你并沒有回答我的話。”齊云峰提醒道,“我問的是,下屬最重要的是什么。”
“忠誠?!崩铈糜裢鲁鰞蓚€字來。
聽到這兩個字,齊云峰忽然覺得,自已在考一個高中生,1+1等于幾。
這么簡單的問題,不是她蠢,而是自已蠢。
齊云峰沉默幾秒,忽然瞳孔一縮,“你,我要定了!”
遍看整個醫(yī)院,無論什么脾氣,什么性格,什么樣貌,什么身材的女人都有,但唯獨,像她這樣清醒,這樣聰明,目標(biāo)感這樣強的人,只有這一個。
“所以,我的職位是?”李婷玉問道。
齊云峰摸著下巴,笑瞇瞇地說道,“在醫(yī)院工作,恐怕不能展現(xiàn)出你的才能,換個地方吧。”
換個地方?
李婷玉一時間,有點搞不明白他什么意思。
抓起桌子上的那份簡歷,齊云峰拿起打火機,直接將簡歷付之一炬,隨即淡然地說道,“去床上!”
李婷玉心頭一震,她萬萬沒有想到,齊云峰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來。
不讓自已入職醫(yī)院,他究竟要讓自已去哪兒呢?
床上,不過是一種籠絡(luò)的手段而已!
“對不起,我對這種毫無誠意的交易,不感興趣?!崩铈糜裾f著,站起身來,作勢離開。
齊云峰連忙問道,“那你覺得,
我該如何展示自已的誠意?”
“沒有價格的交易,你覺得有誠意嗎?”李婷玉立刻反問道。
聞聽此,齊云峰頓時哈哈大笑,許久他才緩緩地說道,“想要我的誠意,非常的簡單,只要你忠誠于我,我會讓你?!敝v到這里,齊云峰拍了拍自已椅子的扶手,“我會讓你坐上這個位置?!?
院長?!
李婷玉臉上,露出一抹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他的話,究竟是真是假?
站起身來,齊云峰向前走了兩步,回手一指自已的椅子,“你可以坐過去感受一下嘛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