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看向了喬紅波。
其中一個尖嘴猴腮,脖子上露出一條蛇尾巴的家伙,瞪著斗雞眼問道,“你是誰呀,敢他媽來這里撒野!”
“我是誰?”喬紅波冷哼一聲,隨即走到王耀平的身邊。
王耀平心中暗忖,得嘞,喬紅波這小子最擅長跟地痞流氓打交道,否則當初,也不可能平平安安地從老城區(qū)活著出來。
有他在一旁,我這個大哥今兒個,必然能鎮(zhèn)得住場子了。
輕輕拍了拍王耀平的肩膀。
王耀平歪頭斜視著他,臉上寫記了不解。
往上勾了勾手,喬紅波低聲吐出一句話,“起來。”
王耀平一怔,隨即站起身來,把位置讓了出來,喬紅波一屁股坐下,語氣淡然地說道,“你們兩撥人挺牛逼呀,把我大哥都不放在眼里了是吧?”
眾人全都懵圈了,搞不明白這家伙究竟是幾個意思。
他一到場,王耀平都乖乖讓位了,那么他口中的大哥,又是誰呢?
“既然你們這么牛逼,咱們賭一把怎么樣?”喬紅波伸出一根手指頭,戳點著桌面說道,“如果是個男人,應該都敢接招的吧?”
“我們在討論皇宮夜總會的歸屬問題,有你什么事兒,你究竟是誰?”一個矮胖子問道。
喬紅波嘴角微揚,“我跟你們說的是兩碼事?!?
“你們在搶地盤,而我說的是,你們不尊重我大哥的問題?!闭f著,他伸出一只手來,指了指旁邊的王耀平,“這樣,我現(xiàn)在打電話報警,你們誰有本事盡管使,誰能在最短的時間內(nèi),從派出所出來,誰就算贏?!?
“三個小時之內(nèi),無論是誰能從派出所出來,并且來到這個房間,我大哥退位讓賢,莫說一個夜總會,北郊大哥的位置讓給他了!”
“怎么樣,誰敢?!”
這句話一出口,所有人全都震驚了。
以前吳優(yōu)當大哥,吳佳在北郊分局的時侯,還真不算啥事兒。
但吳優(yōu)死了,吳佳調(diào)任到市局,他們這群人身份低微,壓根兒跟人家吳佳搭不上話,他們哪有本事從派出所平安無事地出來?
眾人你看我,我看你,誰都沒有了話說。
喬紅波目光掃過所有人,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味道,“草,這就完蛋了?”
“我還以為,你們有多牛逼呢?!?
說著,他抓起桌子上的煙,點燃了一支,然后冷冷地吐出兩個字來,“道歉。”
眾人沒有反應。
“我讓你們他媽的道歉!”喬紅波啪地一下拍案而起。
所有人全都嚇了一跳,老老實實地向王耀平鞠躬道歉:對不起。
“全都給老子滾出去!”喬紅波一揮手。
那群人見狀,立刻忙不迭地離開了會議室。
悠悠地嘆了口氣,王耀平坐在了喬紅波的身邊。
他雖然也可以用強硬手段壓制他們,可王耀平覺得并不合適,畢竟,他還得依靠這群家伙們“捧”著。
只有這群人捧著,自已才能在北郊站穩(wěn)腳跟,才能有機會,等到大魚上鉤。
而喬紅波跑過來既震懾了他們,又給足了自已面子,抬高了自已的身價,簡直不要太過癮。
摸出煙來,王耀平問道,“這幾天忙啥呢?”
喬紅波把齊云峰暗算自已的事情,緩緩地講述了一遍。
“咱們得報復呀?!蓖跻搅⒖陶f道,“如果這個時侯,再沒有行動的話,齊云峰還以為咱們是軟柿子呢!”
“怎么報復?”喬紅波疑惑地問道,“你有主意?”
“齊云峰給你下套,咱們順水推舟,也可以給他下套呀?!蓖跻接浤樑d奮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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